“邢捕头勾结地痞,对集市商家抽取额外佣金,并伙同李二狗欺压百姓,已是触犯律法!”
“又因为,与李二狗勾结,图谋岳长河与聚仙酒楼的银子,即日起剥夺捕头身份。设计谋害李君献老母,意在借刀除掉岳长河,下狱三年……”
“李四,因
诬赖岳长河和海天酒楼,罚其主李君献白银七十两,以赔偿岳长河的名誉损失……”
什么?
什么?
什么?
所有人几乎都懵了,邢捕头愣了半晌,脸都黑了。
刚才不是说得好好的,怎么会一下子反过来了?
县爷,您是喝多了吧?
这么多证据,都说明岳长河和刘和仁有罪,你反倒判了我们?
“大人,身为父母官信口开河颠倒黑白,如此判决可有证据?”
“就是,没有证据你就是个贪官,我们要去郡守那里揭发你!”
李二狗和邢捕头,哪里肯接受这样的判决,站在一起,开始威胁县令。
“证据,本官自然有,把人证带上来!”
县令微微一笑,拍下惊堂木。
不多时人证带来,邢捕头和李二狗一眼看去,顿时脸色蜡黄。
“活太岁,你特么,什么都说了,李二狗你出的好主意……”
“我就说,活太岁靠不住啊,全都毁在你手里啊邢捕头……”
二人哑口无言,相互撕扯起来。
“活太岁因揭发你等有功,已将功赎罪,本县网开一面既往不咎,并提拔成为县衙的差使!”
“此案铁证如山不得再辩,押下去!退堂!”
县令将那张收购契约原件拍在桌子上,李二狗和邢捕头相视一眼,双双晕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