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行了!”
“岳长河,你就蹦吧,老子看你还能蹦跶几天……”
县衙,县令正在审问酒楼案件。
海天酒楼的刘和仁,聚仙酒楼的李二狗,双方各自将状纸递上,而后开始为自己辩护。
唠叨了一个时辰,双方各持己见,都说被对方各种压迫,唇枪舌剑不分胜负。
县爷吴正,从二人口中,不断总结,将证词整理起来。
正当此时,突然有人击鼓鸣冤,立刻有衙役将鸣冤人带到堂前。
“何事击鼓?”
县令眉头一皱,庆城县地儿不算太大,事情却不算多。
可最近几日,接连有人告状,这是怎么了?
考验本官么?
“大人,小的是军户李君献大人府上的佣人李四,今早在海天酒楼买了一碗小龙虾,老夫人吃完就面色乌青口吐白沫……”
李四说着流下了眼泪,然后看向一边的岳长河。
“小的以为,这是海天酒楼故意下毒。”
“可有依据?”
闻听此言,县令吴正一愣。
别人或许只是知道,李君献是京都的军护。
可是县令清楚啊,那是禁军统领驸马都尉,乃是比他高十八级的官职。
不是说两人关系极好么最近,咋地,李君献也开始收拾岳长河了?
嘿,越来越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