禄……”
“……”
判决结束,围观的百姓,顿时响起阵阵掌声。
一众人谢恩离去,临走余汉山看了一眼岳长河,有话说却没说出来。
对着县令,岳长河重重一礼,表达了自己的佩服之情。
“这等明辨是非的官员如果多一些,我大乾何惧六国
围困?”
再看邢捕头,脸都绿了,直接目瞪口呆。
好你个吴正,为了岳长河,老子的捕头你给撤了,俸禄也没了?
好你个岳长河,肯定是跟县令狼狈为奸。
这是逼老子为匪,我绝不饶了你们!
“县尉大人,您可是答应我要惩罚岳长河的,这……”
离开县衙门,邢捕头只能再去求县尉王挺,可惜这一次县尉大人摇了摇头。
“虽我喜欢钱财,可眼前是个节骨眼儿,跟县令对着干可没有好处。”
“再说,他是陛下钦点的县令,跟他作对等于跟陛下作对,你有几个脑袋?”
虽说县尉跟县令有些不和,可在大是大非面前,县尉依然分得清主次。
况且,邢捕头是什么人,他非常清楚,无非就是公报私仇罢了。
可不能被他拖累,咱可是大乾的县尉,手握兵权呢。
看着离去的县尉,邢捕头愣在当场。
大好前程突然就没了,而这一切都是岳长河的原因,他岂能就此罢休?
“王挺,你胆小怕事老子不靠你了,但是莫以为老子收拾不了岳长河。”
“明日就是海天酒楼和聚仙酒楼案开审,我不信岳长河还能逃脱,到时候拿下了海天酒楼你可别想分一个子儿,哼!”
咬着牙,邢捕头出了县衙,直奔聚仙酒楼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