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英雄者,当胸怀大志腹有良策,有包藏宇宙之机,吞吐天地之志,懂吗?”
岳长河没有继续威胁,而是苦口婆心的开始劝说。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老子被欺压了多久,你知道吗?我连那些杂碎家里的狗都不如啊!”
“所以,老子一怒之下杀了那些狗日的,从那我就知道杀人抢劫才能吃饱饭!你也别废话,有种给老子一个痛快!”
余汉山略微一愣,对岳长河的
话似懂非懂。
然后他又大呼小叫,根本不理会岳长河的劝说。
然而,在他眼神最里面,仍旧有着最初的善良,岳长河敏锐的感觉到了。
“杀你其实很简单,只是抓你的这位是京城的军护李大人,他想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就看你上不上道儿了。”
余汉山心中有恨,那是对恶人的憎恶,是对生活的不满。
岳长河深知,平民百姓只要有一线生机,绝不会走上绝路。
“要不是你非要见他,老子直接就给他剁了,然后把山寨填了!”
李君献心里一直窝火,本来觉得手到擒来,结果还差点让这余汉山阴了。
要不是他身手厉害,能不能回来还真是两码事。
管他因为什么当土匪,反正官匪势不两立。
“你死了无牵无挂,可你那帮兄弟拖家带口,也跟你一起死吗?你这当老大的也太不负责任。只要你帮忙办一件事情……”
土匪,并非都是十恶不赦,很多人都是迫于无奈。
尤其是当了头儿的人,绝对是苦大仇深最很的人。
在危急存亡之时,也往往会考虑大局,要不然怎能坐上头把交椅?
“岳长河,你想哄我没门…不过,如果你真能保全我的兄弟,我并不是不能考虑……”
余汉山看了一眼岳长河,咬着牙,还是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