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知,前几日喝多了去宜春院找乐子。”
“结果与人争风吃醋,把人打了,好像还打废了,而那人正是李二狗的儿子,哎呀……”
刘老板对岳长河很是感激,可是出了这样的事情,他心里很懊悔。
虽然,他也惩罚了儿子,但是李二狗却抓着这事不放。
不给酒楼不说了,还要刘和仁赔偿儿子的医药费等,更扬言不死不休。
这次是刘和仁理亏,事情就这么僵持着了,多多少少,刘和仁还是觉得对不起岳长河。
“
这是有点麻烦了!”
一听到这些消息,岳长河也忍不住挠头。
很明显,在这个世界来说,这两个儿子都是百姓心中的富二代。
给亲爹找麻烦,那是意料之中。
问题是,这牵扯到岳长河的利益,他不得不插手了。
这大乾国,对人命案件尤其重视,何况刘和仁的儿子的确是把人打残废了。
如今在这大水刚过的节骨眼上,县里肯定更加狠抓功绩。
处理不好,海天酒楼可能会关门大吉,这如何是好?
眼下,刚开始起步,这人生不能如此就休息啊!
“兄弟,你想想办法啊,李二狗给了七天期限,眼看过半了啊。”
“到时候,若是没有个结果,我这酒楼八成得赔给他,兄弟……”
刘和仁此时已经乱了方寸,盯着岳长河,急的团团转。
“急不得,既然事情发生了,想办法处理就行!这样,我给你出个主意,你先…然后…再……”
“这,能行?好吧,我姑且试试……”
大概指点了一下方向,刘和仁也是极为聪明,立刻就着手去做。
而岳长河则是继续转悠,不知不觉走到了宜春院门口。
原主曾在这里花天酒地,好像条件反射一样,一到这里岳长河就有一种要进去的冲动。
“玛的,你特娘都死了那么久了,这邪气咋还那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