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理直气壮道:“末将不认识。”
“拿过来,某瞧瞧。”鲁成仁放下盾牌,收刀入鞘,尽可能找完整的尸体充当落脚点,这是上个月刚从长安捎来的靴子,可不能弄脏了。
接过木牌,鲁成仁的眉头再一次皱了起来。
“这是……云中道行军大总管的印信,署名是吴王恪?”
自古用印,多半是改在署名之上,鲁成仁也到了有资格用印的官职,自然有些了解。
不过他不熟悉的确实这位吴将军。
吴王恪?
没听说灵州左近有位有名的吴将军啊,难道是河东调任的,还是从朝中选任的?
吴将军到底是谁呀?
鲁成仁满腹不解,不过这并不耽搁他对这位“吴将军”的敬意。
这仗打的真漂亮,一千薛延陀人全军覆没,帮了灵州大忙啊。
这位吴将军此时应该去灵州了吧?
“回城吧……把牌子放回原位,盖上毡布。”鲁成仁快步离开京观,虽然见惯了尸体,但将近一千颗脑袋筑京观……没想到这么壮观啊。
“是。”队正苦着脸应命。
“等到……现在过了一刻是吧!”
左右部下面面相觑,你看我我看你,相对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