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反正越加的疯狂。 辛语不清楚被酒精控制的男人要得如此疯和狠,直到感觉身侧有人躺下来气喘吁吁,纵情方歇。 辛语不知道身上裹挟的是谁的汗水,或许有他的也有自己的,黏乎得很,而心跳又快到要跳出来。 身旁男人的呼吸声从急促到平稳,确定睡着了。 辛语休息够了起身,不但整理好自己,也替他整理好衣服,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她也不是黎书的替身。 正要上楼,肖聿重的手机震动的“呜呜”声响起。 犹了犹豫,她伸手从他的外套口袋内摸到出来看,是鉴定中心发来的,开头几个字就看见了结果。 百分之九九点九符合生物学上的父子关系。 早有预料的结果,没什么可伤心,可悲凉还是打辛语的心底油然而生。 上楼清洗完,辛语穿好衣服再度出门,出门前没忘记给肖聿重盖一张毛毯。 这次开了车库里最低调便宜的车子去附属医院,外面实在太冷了,也叫不到车。 早上九点,肖聿重在头痛欲裂中醒来,发现自己睡在客厅地板上,但身上盖着毯子,屋里开着暖气,便知是辛语。 “辛语。”他支着胀疼的头一动不动,光用嘴巴低喊了声。 屋子静悄悄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好一会儿才侧头,因为想不起来昨晚有没有发生过什么,余光瞥见沙发上的手机,神色间掠过顿色,伸手拿手机。 一眼看见鉴定中心半夜发来的消息,他连看都不看,直接转发给周家人,而后删除了。 月子中心那边的电话蓦然打进来。 “肖先生,黎小姐抑郁症发作,把自己弄伤了!”
第48章 我好想你(2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