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嗯?” 肖聿重微俯着身躯,下颚线恰好与她的帽子边沿线相触,双眼轻垂着凝视她帽子上那颗可爱的雪白绒球,绒毛被寒风吹得阵儿阵儿排山倒海,刷着他坚硬的下颚,似羽毛刷过心房,痒痒的。 辛语转回身昂起脖子瞪,却不料与他的视线相交,心神凝了凝才不屑道:“副驾驶座是离死神最近的位置,最适合黎小姐了。” “你倒是提醒我了。”肖聿重反问她,“回来的时候又为什么一副这个位置属于你,咄咄逼人的赶一个产妇下车,这是身为医生干的人事?” 咄咄逼人? 哈! 他怎么不说他跟黎书都对她咄咄逼人! “为什么你心里没点数吗?非要一再的说烦不烦?我干的是医生的职业,不是生来就是医生。而且以现在的情形而言,她是插足我婚姻的小三,产妇又怎样?看见她坐我就不爽,就算我不稀罕这个位置也轮不到她来坐,说得够明白了吗?” 她说这么多,肖聿重却只听进了她不稀罕副驾驶座,直接就将她进了副驾驶座。 “给我记住了,从今往后只要是我开车,这就是你的位置,我要是出事,你也跑不掉,要死一块死。” 辛语气死了,下不去车,骂他:“凭什么是我死?” “你的命,没那么金贵。”肖聿重说完用力推上两道车门。 所以,黎书的命比他还金贵,他宁愿自己死也不想黎书死。 辛语的心又一次被暴击到。 肖聿重拉开驾驶座的车门上车,离开肖宅。 以为他要带自己去哪里,没想到来了栋别墅前,但被拒之门外了。 肖聿重于是拿手机打电话,开门见山说道:“周伯父,麻烦把豆豆还给我,他是我儿子。您不信,可以验DNA。”
第45章 你的命,没那么金贵(2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