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 手机铃声响起,肖聿重打来的。 她看了好一会儿才接通。 “我这里还没忙完,你先过去吧,我自己过去。” “忙什么?”肖聿重难得问她一句这样的问题。 而见她不回答,他索性冷淡道:“有回去陪爷爷奶奶吃饭重要吗?我已经在内科大楼门口,给你三分钟下来。” 其实辛语在犹豫着要怎么回应,没想到他如此没有耐性。全都给了黎书吧。 正要收好手机,项之年发了消息来,她点开来看。 是他上飞机的时间。 看完后习惯性的进朋友圈看一眼,意外看见黎书十分钟前发的无言相片。 肖聿重蹲着给她穿鞋。 早上看见他抱着他们的儿子喂奶粉,十分钟前看见他抱着黎书进电梯,现在又看见他蹲着给黎书穿鞋。 辛语难受的情绪一下子崩塌了,眼泪似水龙头般关不住,水哗啦啦往外流。 伤心到难以抑制,直接蹲在走廊边埋头痛哭,顾不得人来人往的目光。 “辛医生,你怎么了?”同事上前询问。 辛语哭到只能摇头回应,连个字音都发不出来,不是伤心欲绝,却似伤心欲绝。 同事以为她遇到了什么难事,蹲着陪在旁边,轻轻拍着她背给她顺气。 超过三分钟不见人下来,肖聿得直接上来找人,遍寻不着之下,在通往黎书病房的走廊上,终于看见蹲地嚎啕哭泣的女人。 他神色紧绷地站在不远处,冷漠地静静看着那个被团慰的哭包。 如果他没记赵特助说的时间,项之年下午三点的飞机。 项之年要出国了,她哭成这样,他要出国,她未必能这样,恐怕一滴眼泪都没有。 他上前站到辛语跟前,居高临下命令:“哭够了吗?没看见造成多大的影响?管理好你身为医生的情绪。”
第42章 哭够了吗?(2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