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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就砸伤她。”肖聿重寒声道，面色亦冷。

黎书神色间闪过对他的畏惧，但仍不觉自己砸人有错，委屈巴巴道：“我又不是故意的，是她说话刺激我，我控制不住情绪才砸了东西，如果你要怪我，是不是也应该怪一下她？”

第二次了，他每次一来就是兴师问罪，总是维护辛语那个狐狸精。

所以他娶辛语，并非纯粹他爷爷奶奶的意思，其实他也对辛语念念不忘？

“她说什么刺激到你了？”肖聿重虽然生气，但也不想刺激她。

“她老在我面前说你是她老公，你们是合法夫妻，你是她法律上的合法老公，明明你就不爱她，我听不了这样的话，她还要故意刺激我，上次砸到她额头也是这样，不然我怎么会情绪失控，只要跟你有关的，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嘛！”

黎书说着说着，哭了起来，委屈不已。

“阿重，你两次都这么维护她，是不是爱上她了，你老实跟我说好不好？”

肖聿重倒没想到辛语说了这样的话去刺激她。

“你想多了。”他只是清淡地安抚她。

“那……”黎书抹掉眼泪，小心翼翼地问他：“我当时很生气，所以说了让她跪下道歉的话。”

肖聿重看着她的表情波澜不掀，实则暗地里已经阴沉不已。

“她跪了没有。”

“没有。”黎书早就觉得辛语是个硬骨头，不是那种可以随意欺负的人，对付她要使得手段。

看着她的肖聿重沉了沉吟，说话的语气控制得当又不失威严：“黎书，我希望你记住，她不单是我太太，还是肖家孙大少夫人，下跪这种话以后不准再说，传到我爷爷奶奶那里，我也保不了你。还有豆豆。”

黎书顿时僵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