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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给黎书输了那么多血，还晕了过去，能脸色好吗？

吃完饭，在肖老太爷老太太的相送下，肖聿重一手拎着食盒，一手牵着辛语出门，他甚至用伟岸的身躯替她挡去些寒风。

回家的路上，肖聿重黑着脸开车，副驾驶座上的辛语则忘我地低头玩手机，手指飞快的点着屏幕打字，根本没注意到他的脸色有多难看。

不用想，肖聿重都能猜到她在跟谁聊得这么热乎，除了项之年，没别人。

辛语确实是在项之年发消息，并且是问他新闻的事情。

项之年：“我确实是跟辛心进了酒店，也发生了……其实我也不知道有没有发生什么，跟她喝了不少酒，但辛心说该发生的都发生了。”

辛语：“她应该结婚了吧？上了这么大的新闻，她老公没找你？”

项之年：“她说她只是订了婚，还没结婚。”

辛语正要继续问，车子猛的刹车靠边停了下来，她反应极快的伸手抓住把手，而后转头瞪视他。

“你怎么回事？”

“头有点晕，你来开！”肖聿重冷冰冰说完便解了安全带，起身到后座去闭目养神。

直接摆烂，懒得管她开不开，还是她不会开车。

辛语回头看着他神情间似乎真的挺不舒服的，想到昨晚虽然很晚才去医院看他，而他在批阅文件，但他之后不是去了黎书病房那里，还陪了黎书到早上才走。

难道跟黎书一夜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