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脸色有些怪异,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作为忠勇侯府的嫡子,张钟这小子在帝都横行霸道惯了,大家都看在老侯爷和周帝的面子上不跟他一般见识。
而江辰第一次见面就削了他一只耳朵,这还叫误会,还叫心有怨气。
如果不是知道江辰不好惹,他至于用派了几个混混围住你家叫骂这种小手段,甚至自己都没敢露面。
“这样吧,还是我陪你去一趟都府尹的大牢,亲自向小侯爷赔礼道歉!”
“啊,您这……你这就不用客气了吧?”
林溪的脸色顿时慌张起来,他不明白江辰这是什么意思。
本来一句话的事儿,怎么还要亲自去放人,难免是不是又想耍什么手段。
“怎么,让小侯爷受委屈这种事儿怎么能也得亲自去一趟才显得正式,冤家宜解不宜结嘛!”
说着不由分说,让人套马,跟林溪一起前去都府尹。
此时在都府尹的大牢里。
鼻青脸肿的张钟正被关在大牢里,还在大声的叫嚣着。
“你们最好马上放了我,知道我爹是谁吗,再不放人我让你们整个都府尹吃不了兜着走,咳咳咳!”
“给我闭嘴,再废话一句,老子让你另一只耳朵也削下来!”
对面的狱卒手里拿着骰子,一脸凶狠的喝道。
张钟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趴在大牢门前低声诅咒道:“你们等着,我爹不会放过你们的!”
“是不是还想喝?”
输红了眼的狱卒,直接从尿桶里舀起一马勺泼在他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