讶,但还是迅速摇头:「真不卖,兄弟,此乃我们部落的图腾灵兽,绝无可能外卖。」
「怎麽可能。」
火凤之民明显不信:「你们都快把它养死了,还图腾灵兽?要加钱就直说,有的是商量。」
「的确不卖,就不是钱的问题。」
因为小企之前的状态的确不好,火凤之民就的确就不相信塔廓狼是真的喜欢小企,他又加价了一次,还是得到『不卖』的回答后,顿时就有些急了:「你个北蛮子,装什麽圣人啊,非得给你养死后亏的本都不剩是吧?」
「会说话吗南蛮子,说了这麽多遍还要纠缠?」
塔廓狼也有点烦躁,毫不客气地回呛了回去——这顿时就让火凤之民更加生气:「你再说?」
塔廓狼毕竟是部落酋长,怎可能惯着对方?当即便满足对方要求:「南蛮子,听不懂人话?」
双方身上都爆发出了气势。
塔廓狼的命格乃是【历霜雪】,一种看似是霜雪水元,实际上却是纯粹肉体方面天赋的命格,经历的磨难越多,肉体就越坚韧强大。
凭藉霜劫带来的助益,塔廓狼直接超越了历代先祖,成为了塔古部有史以来最强大的人,他此刻心中怒气生,顿时一股浑厚的血气爆发,缠绕在他四肢躯干处,肢体四肢更是膨胀,胸膛与肩背层层肌肉凸起,宛如历经无数风霜,被打磨至无比坚韧的岩块。
而火凤国人也毫不畏惧向前,他的命格乃是某种阳炎之命,周身皮肤毛孔中甚至渗透出火星,构成了宛如流体般的护体焰铠,若是轻易触碰,必然会被灼伤。
「要打起来了!」
「嚯,还有这种热闹可以看?」
「可别掀了我摊子……」
「快叫宗门武者来!」
眼见一场殴斗即将发生,周边商贩纷纷惊呼,他们能在明镜宗坊市开店,也都是武者,不是真的害怕危险,但塔廓狼和这位火凤人实力都在内壮中高阶,一般武者还真插不了手,阻止不了。
不过,管不了,不代表他们不会聚成一团看热闹,也不代表他们不会叫人。
而随着呼唤,看守这边坊市的明镜宗武者便出场了。
「诸位,别看热闹了,这有什麽好看的?还有。两位,坊市严禁打斗,若是非要动手,我也只能请两位出去了。」
明光峰内门弟子,前打灰七杰之一,徐克己从坊市中心走出,周边围观的群众顿时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从中分开,让出了一条通畅的大道。
自明光峰有了偃傀,再也不必打灰后,徐克己便扬眉吐气,开始享受起了作为明镜宗武者的正常人生——每天完成宗门任务,进行宗门劳动,积累宗门贡献,然后兑换自己需要的灵物修行。
虽然听上去还是很上班,但这种程度的辛苦,徐克己还是能接受的,尤其是有些任务,譬如说现在他所做的这个『镇守山门外坊市』这种事,虽然颇耗时间,但和没日没夜地打灰比起来实在是太过轻松了。
见到明镜宗弟子前来,塔廓狼下意识地先收了手,而火凤人则皱起眉头:「怎得,一个内壮初中期的小子也来管闲事?明镜宗无人不成?」
此话一出,任谁都知道,这火凤人绝对不是来做生意的——做生意的哪有这般说话的?不过徐克己也不在意,他先看了塔廓狼这位明显是尘黎本地巨灵的大汉一眼,然后又看向对方肩上的小企,顿时睁大了眼睛,似乎想到了前段时间在大师兄那里听到的几句闲言。
「又鱼又鸟,你说它是虎鲸鲲鹏鹅我都信了,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那时,大师兄正在大殿和顾叶祁聊天,他路过时听到了一声,还在想究竟什麽奇葩生物能长这样——现在一看,嚯,可不就是这样吗!
难道说,这人和大师兄有关系?
虽然这麽想,但他也没偏袒,而是秉持公正,平静地对火凤人道:「虹燮,我不知道你们南方是怎样的,但在明镜宗这里,无论你实力强弱与否,都得守规矩。」
「而我的实力,也容不得你质疑,我能被委派到此,就证明宗门相信我有摆平绝大部分事情的实力。」
若是真做生意的,听见这话,也就借坡下驴,和事了帐,但虹燮明显却是个不怕事,就是想要惹事的,他冷哼一声,向前迈步:「我倒要看看……啊!」
他突然大喊一声,然后整个人就被轰飞了百丈之远。
而在被轰飞时,这位火凤人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麽。
他,的确不是来做生意的,亦或是说,整个火凤之民的商队,乃至于那些从四面八方而来,绝非尘黎和北疆范围内的队伍,主要的目的都不是来做生意的。
他们或是有人邀请,或是得到了暗示,亦或是某种无形的大手操控,总之,因种种原因,来到了明镜宗,参与这次有神命出场的『醮祭大典』。
当然,他们并没有被要求去做什麽事,所以他们大多也就怀着『大不了过来做个生意』的想法摆起了摊,但哪怕是队伍最下层的人也明白,他们并不是过来赚钱的,所以态度自然和商贩有极大不同。
这一次,虹燮还的确真想要试试『明镜宗弟子』的实力。毕竟,明镜宗在外的称号,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