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威的医学专家,我相信很快会有结果的。
还有,小雅,我有一种预感,如果这个瓷瓶里的东西真的是不按君臣佐使致人性命的药,那么陈彦恩的背后还有人,这个人是关键人物。
这个关健人物也许是贪财失德的江湖郎中,也许是具有更大野心的奸侫之徒。
总之,这件事里的罪犯是贪得无厌、包藏祸心的,这种人必须得铲除,否则社会将混乱不堪,人民的生活将永无宁日。”
石玉昆和思雅又商量了一番明天的各行其责,然后便各怀心事地进入思考状态。
大约在十一点钟的时候,屋门外传来了细微的声音,恩雅并未感觉到,而石玉昆是完全能听的出来的。
声音是从西首房间移动过来的轻微脚步声,在她们的房门口停留了一分钟后便缓缓地走向了楼梯口。
石玉昆判断的出,对方是穿着袜子行走的,因为光脚行走和穿着袜子擦地的轻微响声是完全不同的。
石玉昆没有听下去,而是折返身和思雅共同来到了窗户前,她们撩开窗帘的一角俯瞰着夜幕下的院落。
大概过去了两、三分钟,在莹莹的月光下,陈彦恩穿着一套深色衣服,两眼架着一副墨镜出现在了院落里,她向楼上陈雨的房间扫了一眼,见没有什么可疑之处,便迈步走向了大门。
石玉昆听到了开锁的声音,之后听到“吱扭”的大门开启声,陈彦恩闪身而去,再过了大约一分钟的时间,大门外响起了汽车的引擎声,石玉昆和思雅明白“老鼠出洞了”
“要不要跟出去?”思雅在石玉昆的耳边提醒着。
“不用,如果郑朝和她是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的,我们跟上去一定会让郑朝采取措施,放心,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