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虞乔抬起头,“你这话什么意思?”
周司沉看了眼里面的人,心里压制不住怒火,咬牙道:“五年前,你跟他离婚后突然消失,他出过一次车祸,伤了手,就再也没有做过手术了。”
虞乔愣住了,想到陈晋年从医院辞去了工作,她立刻冷声否认:“你不能把什么事情都推在我身上。”
而且他后来还给吴妈的儿子做过手术。
“那个时候他昏迷叫了你的名字,这是我亲耳听到的。”
虞乔动了动唇瓣,还想撇清关系,可是,心底压抑的情绪却让她开不了口。
“我还听到了手机里的录音,你说你恨不得杀了他。”
手机里只有那么一句话,却是真真切切的,并不是伪造的音频,应该是出事的那个时候不小心录到了。
周司沉冷眼盯着眼前的女人:“所以,你现在是什么心情?”
什么心情,她也不知道,只是看着里面那个人,她无法将他跟陈晋年对上号,脑海中浮现宋阿姨的绝望跟痛苦,她心里很自责。
周司沉走了,虞乔一个人站在原地。
陈晋年早就给陈越挖了坑,他知道陈越的阴险,也做了最坏的打算,如果他出事,就由周司沉替他解决最后的麻烦。
陈建业从周司沉那里知道陈守安父子做的事情,这一次他没有再顾忌手足之情,配合周司沉把这对父子以商业诈骗跟杀人罪送进了监狱。
虞乔后来才知道,周司沉执意把她留在医院,是为了保护她,这也是陈晋年的安排。
甚至,他还留了遗嘱,把名下财产都给了她跟女儿。
虞乔心里沉甸甸的,无法好好生活,她找周司沉调查了沉肆的下落,把女儿交给了陈家,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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