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 章(3 / 4)

> 进来笑道:“奇事奇事,魏家逃妇李丹娘,长得娇滴滴俏生生,身无分文,孤身出逃,竟诓了倚云楼的头牌洛兰姑娘……”

“让洛兰姑娘信了她的话,借了马车并一个丫头给她。”

“这逃妇坐了马车,携了丫头,逃往京城。走了几十里,却被魏家人追上了,现押了回来。”

朱峰好奇,问道:“魏家是如何得知逃妇出城往京城方向的?”

潘雷道:“我问过了。”

“说是今日,有一位魏氏族人的娘子,一大早出城往长生寺上香,午间在寺中吃毕斋膳,出来正要上马车,见一个女子坐马车内,扬声跟洛兰话别。”

“女子声音颇熟悉,她便听住了。”

“魏氏族人娘子回了城,见夫婿佩剑,说要跟族人去搜寻一位逃妇。她一问,方知逃妇是李丹娘。”

“妇人就犹豫着告诉夫婿,说在长生寺外听到女子声音,很像李丹娘的声音。”

“就这样,魏氏族人一路出城,追了几十里,把逃妇追了回来。”

齐子蛰闭眼,想像一个李丹青的处境,有些怆然。

这一轮没有跑掉,只怕李丹娘心如死灰,再不挣扎了。

他看着严江离道:“严爷,我要见李丹娘。”

李丹青一头撞向城墙上时,本是拼了全力的,却被季同眼疾手快拉住了,便只头破血流,并没有伤及性命。

因她头脸全是血,嘴唇变色,魏家人恐她死在路上,便暂时在城楼下稍歇息,商讨对策。

季同出发时,魏老太附耳,说魏大郎在京城高中状元,且意味深长吩咐,说李丹娘不能死在外头,必须浸猪笼死。

季同何等明敏,一听就知道,富易友,贵易妻,魏大郎,要易妻了。

且须得是他的妻犯错,不得已才易。

这会儿,季同感觉事情有些棘手。

李丹娘在路上,一直寻机想要自尽。

现下头破血流的,若不好生想法子,只怕一个不留神,她就死在路上了。

正嘀咕,便见有数人押着一人下城楼。

火把照得清楚,被押的人,是李丹娘的奸`夫尔言。

季同惊喜,很好,这一把奸`夫`淫`妇全捉到了。

齐子蛰只被反缚了双手,双脚还能动。

他走到季同跟前道:“我跟她说几句话,她听了,就不会再寻死。”

季同权衡一下,便让开了。

齐子蛰蹲到李丹青跟前,轻轻喊道:“丹娘。”

李丹青听得喊声,睁开眼睛,定定看着齐子蛰。

“你也没逃掉?”

齐子蛰看着她满头的血,很是心疼。

他想伸手抚抚她,可惜

双手被缚。

李丹青强挣起精神,思考了一下。

撞墙没撞死,现被看得紧,估计一时死不了。

齐子蛰也没逃掉。

看来不管两人愿意不愿意,都得再浸一回猪笼了。

齐子蛰想的是,不能这样死。

只有再次轮回,才有再一次的机会。

他告诉李丹青道:“你父亲,叫李大鼎。”

“他在京城,有名有姓,你若到京城,很快能寻着他。”

又再告诉,“另两队人马,扮成闲人,在茶馆探听消息。”

李丹青眼睛有了点神采。

所以,这一轮又探到新消息。

可以比之前数轮,准备得更充分。

齐子蛰道:“我有个大致的谋划,这一个谋划,比任何一轮都要周全。”

“下一轮,我们一定能逃出去。”

“丹娘,再信我一次!”

季同这会子正跟严江离交涉,说尔言勾搭魏家妇,是奸夫,按石龙镇规矩,奸`夫`淫`妇,须得浸猪笼。

严江离思索,与其亲手杀齐子蛰,不如让他死在其它人手中。

将来万一如何,武安侯要追究,也只能去追究魏家。

两下里又交涉一番,严江离答应了季同,另提了一条要求。

他们的人,要跟去祠堂,亲眼看奸`夫`淫`妇被浸猪笼。

一个时辰后,齐子蛰和李丹青,被押到魏氏祠堂。

族长和魏老太已候在祠堂。

族长一见李丹青便震怒,喝道:“李丹娘,你身为魏家妇,私`通男人,还勾结婊`子,借马车逃跑,你知不知羞耻?知不知罪?”

魏家妇识得婊`子,勾结婊`子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