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如果双方实力相等,截天术未必能起到太大效果,毕竟对方也会反抗,所以,更时候还是被当做一门攻伐之术来用。」
「但我想,如果是对自己施展,而自己又全然不抵抗的话,或许,还真可以截取一部分命格丶因果等!」
「而当然,以她的实力,不可能截取全部因果,最多只能截取一部分,而且是很小一部分。」
「因此我猜测,她是截取了自己一部分因果与命运,而一旦因果被截取一部分,那与这一部分因果相关的记忆,自然也会丢失。」
「换言之···她会不会是以截天术截取了自己的部分因果,而这部分因果正好包含她与我爱罗的争斗相关,没了因果丶记忆丢失,她自然会显得迷茫。」
「同时,因果丢失丶命运改变,虽然只是一部分丶只是单方面的丢失与改变,但却也足以影响很多事,从而导致我爱罗那诡异的葫芦丢失目标。」
「甚至于···」
「怎麽说呢?」
这神秘人敲着自己太阳穴,沉吟道:「我措辞一番。」
「大概就是···」
「一个人,若是没了『因果』,那他还存在麽?」
「因果不存,人,应该已经没了吧?」
「可她偏偏又存在,是活生生的人。」
「只是没了当下的因果,过去的因果还在。」
「那麽,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她不存在于当下?」
众人:「···」
「这,有些过于玄妙了。」
「的确很是玄妙,不过理解起来,似乎也没什麽毛病?」
「的确挑不出什麽毛病来。」
「因果消失,不存于当下,所以无法命中,而因为因果丢失,记忆也会随之发生变化,所以她迷茫。」
「解释的通啊。」
「莫非,真是如此?」
「···」
他们很快热议,而这个理论,也很快被人传出很远。
不过片刻之间,便几乎所有现场之人都听过这个理论了。
「倒是有些道理。」
「的确颇有道理。」
「截天术,竟然还有如此妙用?」
「不存于当下,所以,我们虽然能看到她,但这个她却不是她,所以,攻击无效,或者说,根本攻击不到?」
「不对,准确的说法是,她在过去,而不在当下,我们看到的,是不存在的她,是过去的她,现在的她,被她自己以截天术弄不见了?」
「神经病啊,干个仗而已,怎麽还搞的如此麻烦,我们还要跟破案似的自己猜测???」
「的确很麻烦,不过,这才精彩,才有看头不是麽?」
「的确,截天术这个用法···今日之后,必然是要大放异彩了,而且,我们也加深了对截天术的了解,日后若是有自己人要与截天教之人对上,也要防这一手才是啊。」
「这个门票,值了!」
「···」
······
「截天术的另类用法麽?」
「听起来无人知晓,只是有人大致猜出了缘由。」
「厉害啊。」
沙海内,何安下暗暗吃惊:「不愧是天骄,能在截天教都是第七序列的存在,在这种关头,还能突然领悟这种技巧。」
「若是遇到一般人,还真拿你没办法了。」
「可惜,你们对我以我所知。」
「情报几乎为零,且之前都未曾出现过生物师,因此,你们对我的手段也毫无防备,甚至都毫无察觉。」
「这···」
「就注定了你的败亡。」
「你不在当下,可你总要来到『当下』!若是你一直存在于过去,那这个人,岂不是就等同于消失了?」
「因此,这种躲避手段,注定只是一时的,而无法长久。」
「当你来到当下~!」
他双目微眯,盯着那仍然一脸茫然,却又好似『逐渐明悟』的第七序列,嘴角缓缓露出一抹笑容。
「就是现在。」
他心念一动。
所有被他操控的微生物,同时爆发!
第七序列面色大变。
她的确成功了!
将自己短暂从『当下』摘出去。
可是···
这只是被动摘出去,也只是将她自己摘了出去,可她仍然能看到当下!
被截取的因果,也只有短短片刻。
而她看到当下,又有过去记忆,最多只是丢失了与『我爱罗』大战相关的记忆。
这点记忆才多少?
当她看到眼前这一切,虽然会有一种「我在这儿干什麽?」的疑惑感。
可只要她承接上下,稍微琢磨一下就会明白个七七八八。
自己在这儿干嘛?
那自然是参加天骄盛会!
承上启下一琢磨,可不就再度『回到』当下了麽?
而在她回到当下的瞬间,也就是何安下下杀手之时!
各种微生物同时爆发。
「啊?!」
第七序列面色巨变,惊呼出声。
「发生了什麽?!」
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