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
「他看似气势雄浑,一登场便压着三叶在打,片刻也未曾停歇,但正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他已然全力以赴,可三叶看似如大海中的一叶扁舟风雨飘摇,实则,却是稳如泰山。」
「你们发现了吗?」
「什麽?」
「三叶的手段···变了。」
「?!嗯?那不是我们剑宫的弈剑术?」
「方才陈长老只是施展过一次,它竟然便学会了???」
「它故意的!」
「在偷师!!!」
「不仅仅是偷师,这是想要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我看出来了!」
有长老怒道:「它如今的实力根本没那麽强,或者,它自己也没把握获胜,但却想偷师,想通过不断大战了解我们并提升自己,想以此来获胜!」
「这···」
众人面面相觑,虽然吃惊,但却还是觉得不太可能。
「我认为不太可能。」
「偷师是真的,但想以此获胜,岂不是天方夜谭?」
「不错,它天资绝世,乃是真正的妖孽,这一点我们都承认,可再妖孽也要有个度,我们大荒剑宫的剑道何其深邃丶繁杂?它岂能尽皆学会?」
「何况就是让它学会又如何?它还能看一遍就学会,而后青出于蓝丶比我们更强不成?」
「对,我也认为不太可能。」
「可是···」
「纵然并非如此,它也是在偷学咱们的剑道啊,这些剑道,可大多都是咱家祖师费劲千辛万苦才创出,难道都要让它学了去?」
荒天剑尊却是幽幽开口:「无妨,让它学!」
「我倒要看看,它能学会多少。」
「又能从中领悟多少。」
众长老无语。
人家上门来砸场子啊!
一株杂草,扬言要败我们整个大荒剑宫,你还欣赏上了?
闹呢?!
奈何,荒天剑尊实力强横,地位更是万万人之上,一言九鼎,也无人敢反驳,只能咬牙看着。
······
战场中。
陈安很快发现不对,不由眉头一皱。
「你在偷师?」
「怎麽,当初面对天下英雄时,在擂台之上说我大荒剑宫没有名师,如今对上我而已,却如此不要面皮偷学。」
「莫非,你丝毫不在意颜面麽?」
「大荒剑宫的确没有名师。」三叶大战之馀,平静回应:「但我从未说过大荒剑宫之剑道没有可取之处。」
陈安:「···」
好好好!
这麽玩儿是吧?
「那你可要看好了,且看你能学到几成!」
「大荒剑诀,剑一!」
陈安开始动用自身压箱底剑诀。
可谁知,剑诀还未出手,却感觉一种无比熟悉的感觉自对面而来。
荒凉丶寂灭丶强横···
「???!」
「你也会大荒剑诀?!」
三叶依旧平静:「见你们大荒剑宫弟子用过两次,便勉强看会了,就是不知他们所学是否有错。」
「请指教。」
陈安:「!!!」
大荒剑宫之人瞬间口歪眼斜。
然后,他们更懵逼。
因为他们发现,三叶的大荒剑诀竟然更快丶更强丶更猛,甚至连大荒剑意都更加纯粹丶更加凝聚!
这一刻,他们心中全都升起一个念头-——他妈的到底谁才是大荒剑宫之人?!
为何此刻看来,三叶更像是大荒剑宫正统传人?!
然后···
又是一番大战,陈安黑着脸落败。
「我···输了。」
他格外无奈。
是真的不想输啊。
可哪怕自己全力以赴,都无法拿下三叶,甚至自身剑道都被三叶学了去,最终被三叶以自己的剑道击败自己。
这种感觉···
让自己太过无力。
也太让人抓狂了。
「承让。」
「你并非是败于我手,而是败给你自己所修行的剑道,所以不必难受。」三叶开口安慰。
但这话听在陈安耳中,却是没有半点安慰作用,反倒是让他更为抓狂。
是是是,我不是败给你,是败给自己的剑道。
你的意思就是说,我修行了一辈子的剑道,都修到狗身上去了呗?还不如你顺便看上一遍,然后信手拈来?
意思就是你看一遍,都胜过我大半辈子苦修。
说我是个菜逼呗?
吗的,要不是老子输了···
你看我不跟你拼命!
「哼!」
陈安拂袖而去,根本无颜再待在此地。
同门师兄弟劝解都无用。
三叶:「···」
「他为何动怒?」
「我所言都是实话,且我是在安慰他呀。」
众人:「!!!」
啊对对对,你是在『安慰』他。
安慰的人家都抓狂了!
他们唏嘘。
荒天剑尊却是面无表情,更感有趣了:「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