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师也说,万万不可如此···」
林凡轻轻摆手,示意萧灵儿稍安勿躁。
她欲言又止,最终,只能无奈苦笑。
同时,有些后悔。
「早知道,便不告诉师尊此事了!」
「如今他知晓此事,以我对师尊的了解,他恐怕会选择冒险,我倒是无惧风险,但···如此作为,会为宗门带去祸端呀。」
「老师。」
她又沉下心神,问道:「我如此···您不会怪我吧?」
「傻孩子,为师怎麽会怪你?」
药姥哑然失笑:「时也命也。」
「我早已死过一次,还有什麽放不下?」
「能在死之前,收到你这麽一个令人满意的学生,为师就已经是心满意足啦。」
有句话,她一直没说。
其实,她早已准备好战死。
为萧灵儿拼死而战,纵死,也是在所不惜!
但她却也不愿,更不能让整个揽月宗为自己而『陪葬』。
所以这种事儿,干不得。
哪怕林凡同意,她也要想办法阻止。
只是···
林凡会如何选择?
项炼中,药姥静静等待着林凡的回应。
「不过,他终究是个聪明人,应该不至于在这种事上犯蠢才是。」
「还是放弃我这个老家伙吧。」
「否则···」
「这次,可就真的麻烦了啊。」
而在他们的期待中,林凡却是笑了,笑容灿烂,到最后,甚至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
「前辈,你还真是给我出了道难题呢。」
「不过~」
「咱身为老乡,总不至于怕了吧?」
「这事儿,可以干。」
「但话又说回来了,前辈,你方才说,在小西天有条路?」
「敢问路在何方?」
「我也喜欢这首歌。」加特林菩萨一阵唏嘘:「想当初迷茫的时候丶当小弟的时候,那是整天唱。」
「吃饭丶睡觉丶喝酒丶洗澡丶甚至泡妞都在唱。」
「敢问路在何方~」
「路在脚~~~下。」
他哼唱了两句,这才道:「你的选择,没毛病!」
「师尊!」
萧灵儿忍不住开口,面色紧张丶急切。
林凡轻轻摆手,示意她稍安勿躁,她唯有紧咬红唇,暗自无奈。
但心中,却是感动到无以附加。
「前辈,还请细说。」
「很简单。」
「这小西天的建造,我们大乘佛教是主力。」加特林菩萨压低了声音,道:「所以其内诸多细节,我都很清楚。」
「到时候,我将路线图丶阵法图给你,再替你吸引旁人注意。」
「最好的结果,是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便将整个小西天的宝库洗劫一空。」
「至于最坏的结果嘛~」
他伸手,在自己脖子下一划。
随即,瞪眼丶吐舌头丶做鬼脸。
「就~~~嘎呗。」
「原来如此。」
林凡面不改色:「道理我明白了,但却有一事不解,菩萨也说了,这小西天,乃是以你大乘佛教为主的产物。」
「你又是大乘佛教的菩萨。」
「却为何又与我这个外人联手,去抢劫自家宝库?」
「非也,非也~!」
「错了,错的地方还很多!」
加特林菩萨竖起一根手指轻轻摇晃,道:「其一,什麽叫与外人联手?你能叫外人?老乡,懂吧?!
在我们那个年代,那就是兄弟,生死与共啊~!」
「其二,自家宝库?谈不上,最多也就半个自家的。」
萧灵儿:「···」
她很想问上一句:这有什麽区别吗?!
「至于其三嘛。」
加特林菩萨唏嘘:「我这麽干,自然有我的道理。」
「也不怕告诉你。」
「其实吧,大乘佛教也好丶其他佛门也罢,都很黑。」
「此话何解?」林凡面色古怪。
你这说话方式也好丶行事风格也罢,甚至就连长相都酷似『扛把子』的存在,竟然还好意思说『别人』黑?
这能有你黑吗?
「一句两句说不清楚,总之···我看不惯就对了。」
「好端端的佛门清净地,实则,却特麽跟藏污纳垢之所一样。」
「说来也是讥讽。」
「我离开老家之前,我们这些矮骡子,人人都想着洗白,拼了命的想把自己从『黑漆漆的地方』摘出来。」
「但来到这儿,慢慢混上来之后才发现,看似光鲜亮丽的佛门清净地,实则,却是比我们当年还黑。」
「有些事,细说有辱门风,我就不说了。」
「总之,你只需要知晓,我这麽做,自然有我的原因,而非脑子发热。」
「更非有意坑你。」
「这我相信。」
林凡点头。
其实,他一直都在头脑风暴。
毕竟···抢劫小西天什麽的,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