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战吧!」
「我族···也无需再隐藏了。」
「这麽多绝世天骄。」
「只要能将他们尽皆击杀,以他们的精血丶神魂献祭成仙鼎,必然能让成仙鼎恢复到极为惊人的程度,随后···」
「我等,便可入第九境!」
「若是我等皆入第九境,何须在乎区区揽月宗?」
「纵是日月仙朝尽毁,我族,也可轻易再创一个丶十个丶百个!」
「于我族而言,这是风险,也是机遇!」
「在成功之前,我等不敢暴露,唯有徐徐图之,在暗中进行这一切,唯恐被人发现,从而引来杀身之祸。」
「如今,虽然离成功还有一定距离,但你们这些天骄,便是成仙鼎最好的补品,只要将尔等击杀,便是成功!」
「抓住机会,在最短时间内丶在那些家伙反应过来之前,将尔等击杀便可。」
「事后,就算他们到了,就算他们反应过来,朕,也无惧。」
「第九登仙境,一入登仙境,天大地大,谁能阻朕?!」
「揽月宗···」
「火德宗!」
「四方仙朝?」
「都是取死有道!」
他低语的同时,双手结出无比玄奥印记,心中更是默念玄奥丶高深口诀。
随即,那看似平平无奇的祖宗石像突然一阵模糊,一道光幕随之开启,而后,化作一道虚空门户。
他一步踏出,进入其中。
泊泊···
极其浓郁的血腥气弥漫整个空间。
血池内,接连冒着血泡。
周遭,九个血袍人盘膝而坐,双手结出登仙印,正操控血脉之精华不断汇聚,而后附着于漂浮在血池上空的成仙鼎之上!
成仙鼎残破。
唯有三分之一左右拥有『实体』。
其馀部分皆是虚影。
但哪怕只是虚影,也拥有极为强横的气息,堪称恐怖。
在血脉精华汇聚丶加持之下,这残破的成仙鼎在不断『复原』,只是速度极为缓慢,几乎难以察觉。
「血祭!」
皇帝开口。
「变故突生,来不及解释。」
「启动血祭,而后,你等与朕一同出手,击杀来犯之敌,他们都是绝世天骄,只要将他们击杀,血祭成仙鼎,我等,都可入登仙境!」
其中一个血袍人抬头,讥讽一笑:「早便让你如此,你却优柔寡断。」
「血祭啊。」
他笑容之中满是邪性:「血祭你全族又如何?」
「早便告诉你,只要踏入第九境。」
「你一人便是家族。」
「你一人,便是仙朝!」
「可你却拖拖拉拉,一直不肯答应,今日,倒是突然转性了?」
「还挺着急?」
调侃的语气,让皇帝面色阴沉,怒火更盛:「住口!」
看着他们尽皆抬起的头颅之上,那无比讥讽的笑容,他爆喝道:「立刻出手!」
「否则,朕便引爆血池与大阵,让尔等与他们同归于尽!」
「啊是是是~」
那血袍人『害怕』的拍着胸脯:「啧啧啧,我们好害怕呀,现在就动手,好了吧,我们的···皇帝陛下~」
「啧啧啧啧啧~」
他们的笑声,格外刺耳。
但此刻,这皇帝却也顾不得那麽多了。
原本,他真不愿意如此。
血祭整个帝都,甚至整个族群?
太狠!
哪怕他修仙多年,哪怕他无比渴望也不愿如此。
但今日,自己没的选!
「而且,他们所言,也不错。」
他深吸一口气,暗道:「只要跨入登仙境,我一人,便是家族,一人便是仙朝!」
他挥手:「出手!」
血袍人们不再多言,同时出手,启动大···阵~?
突然。
他们同时扭头,看向已然关闭的入口处。
那里,一道看似单薄丶满脸老实巴交的身影四下打量着周围一切,并『震惊道』:「嘶!!!」
「你们竟然?!」
「???」
血袍人们一惊:「你是何人?为何会在此?」
他们懵了。
这里可是一个与世隔绝的特殊小世界。
更是穷尽他们毕生心血布下无数阵法丶禁制,才能在日月仙朝之内隐藏这麽多年都不被外人发现。
结果此刻,却是突然蹦出一个人来?
「璃长空!」
一个血袍人突然看向皇帝璃长空,沉声道:「是你的人?」
「狗屁!」
璃长空怒骂:「范坚强,你怎会在此?」
他拦下范坚强,同时,挥手让诸多血袍人立刻开始血祭。
「我怎会在此?」
「说笑了不是?」
「我家师兄弟丶姐妹正在攻打你日月仙朝呢,此地是日月仙朝的地盘,我为何不能出现在此?」
一句话,直接将璃长空反问的脑瓜子嗡嗡作响。
你说的好有道理,我特麽竟无言以对!
可问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