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那···难道你就没想过联系一下三长老么?」
「想过,自然想过。」
火昆仑更为心塞:「但三长老···我是了解他的。」
「为人正直且憨厚老实,一言九鼎,对他而言,名声丶信誉,重于一切。他既然说三日不归便是妖犬,那必然是认真的!」
「所以,为父一直觉着,他应该快回来了,最迟明日丶最迟明日···」
「可谁知,一直到现在都未曾归来。」
「三长老他食言了。」
「也变了啊!!!」
此时此刻,他真的很想骂娘。
人呢!!!
我火德宗三位最强长老呢?
你要说被人乾死了,那我认,大不了带人报此血仇!
可他们明明还健在啊!
且自己也知道他们在哪儿。
但他们偏偏全都不回来,也不联系自己,这叫个什麽事儿?
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宗主?!
眼里···
还有没有我们火德宗?
「不行!」
「三长老已然变了,为父不能再这般等下去!」
「云儿,你去帝京之事,为父答应了,但务必小心!另外,你要小心萧灵儿,为父总觉得她有秘密,且对你···或许图谋不轨!」
火云儿心头一颤。
莫非父亲发现了?!
她哆嗦着道:「不···不会吧?」
「为父也说不准,但却总有一种直觉,毕竟三位长老至今未归,就连老夫最信任丶办事最可靠的三长老都···」
火昆仑长叹:「唉,待为父联系三长老,且看他有何话说。」
父女两人此刻,一个心塞丶一个忐忑。
心塞的是自家长老都一去不回,甚至对方大概率还盯上自家小棉袄了,必须得让小棉袄小心一些才是,可莫要也被拐跑丶一去不回。
忐忑的是···
该不会自己之前与萧灵儿偶然之间那些打趣却又有那麽一丢丢出格的举动,被父亲发现了吧?
哎呀。
好羞人。
在其忐忑中,火昆仑联系三长老赵铁柱。
······
揽月宗。
刚上完课,正聚在一起商议如何『对付』连伯的火德宗三巨头突然顿住,随即,金振与马灿烂共同看向赵铁柱。
后者取出传音玉符,低声道:「嘘,是宗主。」
见两人点头。
他才选择『接通』。
只是,他一开口,却是让两边所有人都脑瓜子嗡嗡作响。
「汪丶汪!」
金振丶马灿烂:「???!」
火德宗。
火昆仑父女:「(ΩДΩ)?!」
「三,三长老,你这是???」
总不至于被天狗咬了,已经变狗了吧?
「咳。」
却听赵铁柱长叹一声:「宗主,老夫失言了,方才是兑现诺言呢。」
火昆仑:「?!!!」
好家夥。
他反应过来,心中直呼好家夥。
「说好三日不归是妖犬,结果你一开口直接变『狗』了?」
「好好好!」
「这麽玩儿是吧?」
他带着郁闷道:「三长老,此事我倒是并不在意,只是,你为何至今未归啊?!」
「大长老与二长老也是了无音信···」
「究竟发生了什麽,你总得给本宗主一个说法才是!」
赵铁柱无奈。
自己怎麽给说法?
总不能实话实说,表示萧灵儿的丹药实在太香,自己走不动道了吧?
就没这麽办事儿的。
虽然自己三人口口声声表示并非为了丹药,而是要为揽月宗的发展做贡献丶是看不惯揽月宗那不堪入目的炼器之道,但实际上,大家都是心知肚明啊!
且大家目标相同,所以未曾拆穿罢了。
面对宗主还这麽回?那铁定是不行。
只能···
暂且迂回。
咳。
赵铁柱乾咳一声,道:「宗主,这个这个···非是老夫有意食言,实在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你也知晓老夫在卡在这一步,已经多少年了,迟迟未曾突破。」
「谁曾想此来竟是有些机缘,感到突破在即,着实不宜再赶路了。」
「唯恐机缘稍纵即逝啊!」
「因此,只能在揽月宗小住,抓住机缘,尝试突破!不是老夫胡言乱语,突破,已然近在眼前了!」
「等老夫归来时,定然已经是第七境大能。」
「所以宗主,还请莫要催促才是···」
火昆仑一听,顿时又惊又喜。
「此言当真?」
「不对,三长老你的为人本宗主自然是相信的。」
「好好好!」
「不急,全然不急,你且在揽月宗住下,住到你突破为止,千万急不得,突破,才是大事丶才是重中之重啊!!!」
大能者啊!
若是能多一位大能者,那不比什麽都强?
这还急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