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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岁想了想：“怎么赌？”

“天牌。”千红夫人往大厅里一指，“一把定输赢。”

“天牌是个好办法。”千岁却摇了摇头，“赌约不合理。”

“不合理？”千红夫人在自己的地盘上，最听不得这三个字。

“我拿命来赌，可你却毫无损失。亏你是黄金天秤的主人，这么不对等的赌约，你是怎么想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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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得……好像也有两分道理，千红夫人忍气：“那么依你之见？”

千岁抿了抿红唇，掏出十二枚筹码，面额都很大。

思虑再三，她终有决断。

不必再拖下去了。

“这不够。”千红夫人摇头，“就算不拿出黄金天秤，它也不足以等价于燕时初的自由。”

“谁说我要用它们来交易？”

千岁将筹码托在掌心端详，模样仔细得紧，像是头一天见到这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