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影显化,嗤笑道:“那算得了什么,便是初证彼岸的青帝,一只手都能收拾他们。”
“道友,你辱青了,怕是有大因果。”林仙一脸正色道:“青帝不可辱。”
“上古五帝中,他本是最后一个成道,自然是最弱的。”玉皇天帝淡然一语,毫不忌讳点评上古诸帝,从夯到拉。
“陛下少算了一个黑帝真武。”林仙轻咳一声,上古天庭人才济济,中央天帝,金皇,火皇,青帝,尽数证道彼岸。
立下天庭有大因果的同时,同样有大气运。
“真武,呵呵,道尊童子,终究是童子命。”玉皇露出一丝讥笑之色,青帝还算一个人,至于黑帝,连被辱的资格都没有。
彼岸之下,都为蝼蚁,仙帝掌中,诸天万古一画卷。
唯有跳出时空,才有平起平坐的资格,否则就是虚幻之物,连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那金皇如何?算计三清,堪称恐怖。”林仙抚掌一笑道:“可入得陛下法眼。”
“金皇,断情绝性,自以为贴近大道,殊不知大道无情亦有情,她懂得了天道,却不懂人心。”
“故而机关算尽太聪明,枉送了卿卿性命。”
玉皇天帝摇头道:“她若退一步,则海阔天空,与那青帝携手同盟,便是比不上三清联手,亦可在新纪元争道果。”
“只是,当时就算彼岸都不太肯定,有没有新纪元,她做出如此选择,也不意外。”
“说到底,还是太急了。”
林仙颔首示意,明白了玉皇的意思,如今格局大有缓和,便是因为新纪元出现。
有一便有二,有二便有三,道果之事,可以复制,彼岸者之间厮杀就不会那么激烈。
“南方火皇,妖圣如何?”林仙再问道:“此女至情至性,刚烈如火,可谓诸天万界女英杰。”
“凤兮?”
玉皇天帝放肆大笑:“为情爱所困,她还不如瑶池那个女人,一心倾向昊天,殊不知昊天眷恋从来不是她。”
“哦?”
林仙眼眸瞬间亮了起来,嗅到了八卦的气息,想来同为天帝,玉皇在执掌诸天万界期间,发现了不少昊天的隐秘。
这是天帝之间的小秘密,就算彼岸者也不能全部知晓。
“皇天后土。”玉皇天帝似乎知晓什么,无比笃定道:“轮回印为何对魔佛,不离不弃,需知后土在我辈先天神灵当中,是最为慈悲的一位,舍身补轮回,为众生寻求一线生机。”
“这样的神兵,轮回印却选择一个灭世的魔头,岂能无因。”
“恨海情天————”林仙唏嘘一声:“当真是一对苦命鸳鸯,可惜了妖圣一片痴心,修阿难破戒刀者,妖妖得而诛之。”
“痴心,未必见得。”玉皇干笑一声:“如昊天无情,还则罢了,最多是一场孽缘,可那莽金刚与大罗妖女修成正果,如今居于崐仑山。”
“东崐仑为元始天尊道场,西昆仑为金皇道场,岂不嘲讽?”
林仙大惊失色,追问道:“莽金刚起初只是魔佛之鱼,区区他我,也能算数?”
“魔佛也不过昊天残影回响罢了。”玉皇意味深长道:“妖圣那个疯女人,谁能猜得到她在想什么。”
爱之深,恨之切,蛰伏百万年,只为最关键的时刻杀魔佛。
妖圣的心思最难揣测,不可以正常彼岸的思维揣摩。
在一群彼岸求道,利益至上的大环境中,只有妖圣玩起了情情爱爱,替身文学,与主流格格不入。
“恋爱脑,惹不起。”
林仙打了一个寒颤,日后他执掌天帝位,君临诸天,要尽量减少与妖圣牵扯,他可不想成为代餐,然后在成道的关键时刻,被人背后捅一枪。
“上古诸帝,不足道也,昊天东皇俱往矣。”玉皇天帝悠悠一语道:“当世天帝,唯道友与朕尔!”
“陛下雄才伟略,我所不及也。”林仙浅浅一笑,拍了一个马屁。
玉皇天帝怡然自得,很是受用,彼岸者君临天下,不在乎吹吹捧捧,一路走来都腻了,可若是同等级的人评价,那又是一回事。
“这火坑,既然道友要,那便让与你吧。”
玉皇天帝威严说道,抬手一挥,从玄天宗宝库内,摄来一件仙器,正是他当年统治天庭时候所戴的冕旒,朱绿藻色,垂十二珠。
“陛下,当真是害苦了我。”
林仙故作谦虚,推辞了一番,而后神色一整,戴帝冠,着帝衣,威风凛凛,如一尊真正的天帝法相庄严,沉声道:“帝位归我,命运归你。”
玉皇天帝微微一笑,虚影往前踏出一步,位格权柄,尽数融入林仙体内。
投之以桃,报之以李,林仙礼尚往来,也一指点出,将自己的身份与命运转让过去,化作星星点点,重铸了一个神话首领韩广。
昨日种种,昨日死,今日种种,今日生。
从今往后,魔师韩广为天帝转生,不再是一种传说,而是事实。
“昊天是我,玉皇亦是我。”
“古往今来,唯一天帝!”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