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恒宇大帝与人欲道祖师交好。”
“这当真是一桩秘史。”有域外的圣人肃然起敬,请教道:“敢问老前辈出身何方圣地。”
“合欢宗。”老大圣面不改色说道。
“恩师在上,请受弟子一拜。”一些年轻的天骄在听说这三个字后,纷纷赶来,要求改换门庭,拜入圣地。
一时间,瑶池圣地险些爆发一场血色动乱,好在合欢宗大圣眼光极高,直言道,自己门派只收太阳之体,最不济也是纯阳王体,否则练不出至高秘法。
此言一出,无数天骄人杰摇头,黯然离去。
北斗上空的大战还在继续,无奈之下,瑶池只能请出秩序的维持者浑拓大圣前去劝架。
“二位道友,万事和为贵啊。”
浑拓大圣还是老样子,看上去满面红光,宛若老寿星一样,摇头晃脑劝说道。
这一位衰神一出场,瞬间吓得北斗土着大圣跑路,就算古皇族也不敢多待。
“道友上面不是劝架吗?你为何要走?”
有域外大圣不解问道,这看起来就要和平的一样。
“快点跑路吧,这可是衰神体,准帝来了都要倒楣。”
北斗的本土大圣呸了一声,逃之夭夭,预感到有一场血劫爆发。
“恒宇当年杀我崐仑二位准帝,此乃血海深仇,不得不战!”三眼大圣大喝道,帝兵沉浮,威慑诸天,令人无比忌惮。
“帝路血战,谈不上胜负,只论生死。”
“帝祖当年若是留手,只怕陨落就是他老人家。”
姜逸飞儒雅而俊秀,屹立在星空,风华绝代,头上恒宇炉绽放彩光,有凤凰涅盘,金乌飞舞,如同一尊大日沉浮。
两者碰撞,姜逸飞丝毫不落下凡,俨然已经证道大圣。
“二百岁的大圣,就算是帝子,也不差分毫。”
“这种修道速度,可以比肩古之大帝了。”
有老圣人感慨道,如今姜逸飞可以独当一面了,执掌恒宇炉,为姜家当代家主。
“一代新人换旧人,我们那个时代的圣子,如今大半已经是圣地之主了。”
万初圣主望向天空那道身影,眼眸情绪极为复杂,同代之人不同命。
姜逸飞证道大圣,可以与域外强者谈判,而他如今只是初步成圣,虽然可以比肩历代祖师,但,在黄金大世是如此黯淡,仅有在万族盛会旁听的资格。
“道友想开点。”
曾经的大衍圣子,如今的大衍圣主唏嘘道:“人比人气死人,你跟姜逸飞比黯然失色,姜逸飞要是跟天庭那两位比————”
“那两个变态不在讨论范围内。”
万初圣主嘴角一抽,拒绝承认天庭那两个人是同代天骄,谁家好人,一百岁证道准帝啊,这不妥妥的老怪物嘛。
天庭三教主,一个是冥皇,一个是帝尊,最后一个也妥妥的老黄瓜刷绿漆装嫩。
“万族盛会,天庭怎么没有派人来。”
道一圣主忽然问道,眺望瑶池,想要找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小孩子过家家,大人有参加的必要嘛。”
有轻笑声响,一个风华绝代,不亚于姜逸飞的青年走来,怀中抱琴,正是如今的太玄门主华云飞,他眼眸一挑,眺望战场,意味深长道:“不过,如今人皇印出世,或许会有变量。”
“变量?”
“什么变量!”
几位无敌东荒的圣主面面相觑,有些忐忑不安。
姜家与崐仑遗脉的争锋还在继续,就算大圣劝说,有帝兵阻拦,也无法化解这一血仇。
就在瑶池大圣考虑,要不要用西皇塔镇压的时候,突然有熟悉的狗叫声音响起,引得无数圣主,祖王回眸。
一只大黑狗无比嚣张,迈着人字步走来,壮如公牛般矫健。浑身黑毛油亮顺滑,泛着绸缎似的光泽。
“晦气,怎么是这条狗!”
无数北斗修士暗骂,当年东荒五黑,威名赫赫,其中最黑莫过于这条狗。
“道友前来,所谓何事?”
当代西王母上前迎接,这条狗地位特殊,追随过无始大帝,如果不考虑其人品的话,地位相当于不死天皇座下的八部神将。
“汪汪汪,我来宣读大帝的法旨!”
黑皇一本正经,负手而立,狗仗人势道:“你们就是对待大帝使者吗?还不把九千年的蟠桃拿出来。”
诸位圣主神色古怪,只觉得这一幕无比眼熟,当年他们是圣子坐在外面,现在他们是圣主坐在里面。
“轮回的事吗?”有研究轮回之道的圣人嘀咕一声。
“请显大帝法旨。”
西王母也不是外人,直言说道,她深知这条狗有很多空白帝旨,其他生灵得到了,会高高供奉起来,唯独这条狗会拿出来骗吃骗喝。
“咳咳,法旨不在我手中。”黑皇咳嗽一声,然后指向天外道:“诺,来了。”
诸圣猛然抬头,望向苍穹之上,似有一轮大日落下,光辉璀灿,照耀十方山河,待到近前,方才发现是一个二十许年岁的少年,身姿挺拔如松,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