函谁呢?!
‘共享长生,有古天庭大气魄,行诸帝并立之事。”羽化石胎轻叹一声,这么大的阵容,这么多至尊来请,除非他想要出世同归于尽,真得走了。
“请羽化前辈上路!”
老金乌抱拳一礼,暗藏了几分幸灾乐祸,既然自己不能安心涅,那么你们这些大帝至尊,也别想着安稳蜕变,大有一种自己淋过雨,就要把别人的伞扯烂的架势。
“可惜此地的龙脉。”羽化石胎惋惜一声,金窝银窝不如自己已的狗窝,崐仑仙地再好,都不如自己的选址,用起来安心。
“羽化前辈放心,我们这里有二个源天师,还有一个前任源帝,保证把这事情办得稳稳当当的林仙摩拳擦掌,都已经立下天庭了,那九十九龙山的往事,不可不偿。
古天庭搬走了九十九龙脉,也不差这一条了。
诸尊神色古怪,重铸天庭,羽化再生,搬运龙脉,这怎么越听越象是曾经的往事。
羽化大帝选择的化圣灵道场,堪称逆天,数万条小龙脉交织错乱,更有十条主龙脉共吐精华,
浩荡无影,宛若昂首长嘶的真龙,似乎要腾入九重天,羽化飞仙。
段德与叶凡合力,以源术禁忌手段,改天换地,重组山川,将一条又一条龙脉连同地势带走,
一道道龙吟声音震动九霄,惊天地泣鬼神,让整个羽化星域的精气都下降了一层。
远处守护的白发剑神眼瞳一缩,这一幕他仿佛在古天庭的史书当中看见过。
没有轮回的人,却有轮回的事!
羽化星域的大圣组团前来,为了自己的家乡,要一个说法,却被白发剑神一人一剑拦住了,准帝无敌,不是说说而已,十万星河都未必有一尊。
诸圣咬牙切齿,敢怒不敢言,更有圣者垂泪,羽化古星域虽然底蕴深厚,但这一世没有准帝。
“天皇一脉欺我羽化古星无人吗,本尊飞仙教主,来讨要一个说法。”
羽化某一处支脉遗址,猛然爆发惊天帝气,一个白衣出尘,面容模糊的身影出现,手中光阴刀璀灿,打出一击又一击飞仙之力。
“你——是你?”
白发剑神面色古怪,与飞仙准帝划破大宇宙空间,大战至虚空最深处,举手抬足间混沌气澎湃,仿佛星河初开,大道都磨灭了。
“我羽化星的准帝!”
“先祖大人,一定要赢啊。”
羽化诸圣在穷途末路窥见一丝希望,不禁热泪盈眶,默默祈祷,以念力祝福,号召众生祈祷,
一点又一点信仰之力,如同光辉,导入成一道长河加持而来。
可惜还是太弱小了,这只是一域的信仰,若是大宇宙级别的信仰之力,绝对能清算准帝。
“一个初成准帝的人,也敢放肆。”白发剑神横空一剑,击退了飞仙教主,冷哼道:“我不死神朝要的东西,这片大宇宙没有任何人能拦得住。”
飞仙准帝咳血倒退,跟跟跪跪地走到羽化古星上,望着山川大地,亿万生灵,叹息一声道:“我已力尽了,这一世未能守护羽化星。”
“天庭与天皇自古就是仇家,恩怨绵延,这一世又起,时隔万古,他们还是不愿放过,我们这些古天庭残部。”
羽化诸圣战战兢兢上前觐见,有至情至性的圣王洒泪道:“大人,是我们无能,您何必苛责己身。”
也有一些老大圣暗暗揣测,迁移龙脉,这似乎是源天师的手段。
“当年我们古天庭残部,搬迁龙脉到羽化星,建起神朝,如今被他人迁走,也是因果轮回。”
飞仙准帝叹息道:“好在有一些小龙脉,让我用最后的力量点化他们,为羽化星尽最后一份力吧。”
“大人万万不可!”一些先前还有所狐疑的老大圣,此刻连忙叩首道,一颗有准帝守护的星球,跟没有准帝,完全是两个概念。
“从混沌中来,到混沌中去,万古羽化一飞仙。”
飞仙准帝不容分说,掌中浮现一朵青莲,迈步山河,巡视草木,点化羽化神朝遗址上的小龙脉,挥洒些许清光,有蓬勃造化生机,无上玄妙,好似圣体开天,再造乾坤。
一条又一条细小的龙脉昂首,不断进化,相互融化,再过十几万年,这一片山河会成一片修道圣地,再次诞生主龙脉。
“入驻此地者,皆为飞仙道统。”
在一片光雨中,飞仙准帝逐渐模糊,将一页经文打入地下龙脉,而后化虹飞逝,徒留下一道神话传说。
虹光流转,直入宇宙深处的某一片星空中,最终显化出一个身影,白发剑神在此等侯多时了。
望着对面笑意盈盈的林仙,白发剑神颇为不解问道:“圣主,为什么要这么演戏,一群大圣而已,值得吗?”
不要说两个准帝,就算是他一个准帝都可以横扫羽化古星域,自古以来强者为尊,何须多言。
‘念念不忘,必有回响,神组织传播信仰多年,难道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吗?
林仙淡然一语道:“再弱小的凡人众生也可与至尊清算,只要身处红尘中,就需要学会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