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九百四十四章真美(1 / 2)

“机会?”李妍彤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斩断一切后的淡漠,“杨宏宇,我给过你很多次机会。

你在你父母挑剔我时沉默,你让我‘多忍忍’。

你默许他们那些可笑规矩

我给过你无数次机会,是你自己,一次一次,亲手柄它们扔掉了。”

“不,这次不一样!”杨宏宇急急地辩解,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混合着汗水,狼狈不堪,“我发誓。

我真的悔改了。

我想了整整一夜,我想明白了。

都是我蠢,是我懦弱。

是我没处理好家里的关系,是我姑负了你。

只要你留下孩子,我们重新开始。

我立刻让我爸妈回老家,再也不让他们来打扰我们。

不,我我可以跟他们断绝关系。

以后,就我们一家三口好好过!我什么都听你的。

房子是你的,我什么都不要。

我只求你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

他的话语颠三倒四,充满了被逼到绝境的恐慌和孤注一掷的承诺。

断绝关系?这种话,连他自己说出来都感到一阵虚妄的寒意。

但他顾不上那么多了。

他只知道,眼前这道门,可能是他最后能抓住的丶属于“过去”和“未来”的缥缈影子。

“完整的家?”李妍彤轻轻重复,嘴角泛起一丝极淡丶极冷的弧度,“什么样的家?

一个父亲懦弱无能丶任由爷爷奶奶殴打母亲的家?

一个充满算计丶嫉妒丶暴力和封建馀毒的家?

还是一个母亲为了报复丶为了所谓的‘完整’,而继续忍气吞声丶委曲求全的家?”

她站起身,与他平视,眼神锐利如刀:“杨宏宇,你口口声声说为了孩子。

可你想过没有,这个孩子,如果生下来,他会拥有什么?

一个支离破碎丶充满怨恨和不堪回忆的原生家庭?

一个无法保护他母亲丶甚至曾默许暴力的父亲?

还是一对曾经对他母亲动手丶观念陈腐的祖父母?”

她摇了摇头,那动作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我不会让我的孩子,从生命的最初,就背负这些。

也不会让他成为你,或者你父母,用来捆绑我丶要挟我的工具和借口。

更不会让我自己,因为一个孩子,而再次跳进你们杨家那个让我恶心丶让我窒息的火坑。

现在,我还没把他生下来,我还有机会回头。

我不会回头了。

这个坑,我爬出来了,就绝不会再跳回去。

孩子,是这场错误婚姻带来的,最无辜也最沉重的负担。

现在,由我来结束这个错误,也卸下这个不该由他来承担的负担。

这是我对自己的救赎,也是我所能想到的,对他最大的负责。”

说完,她不再看杨宏宇瞬间面如死灰的脸,转身,对听到动静从里面走出来的护士微微点头:“我可以进去了。”

“妍彤,不要,我求你,那是我们的骨肉啊!你看在往日的情分上,看在我们曾经”杨宏宇撕心裂肺地喊了出来,想要再次冲上去阻拦,却被闻讯赶来的医院保安及时拦住。

李妍彤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甚至没有回头。

她的背影挺直,决绝地走进了那扇标志着“术前准备”的门。

将杨宏宇绝望的哭喊丶哀求,以及周围所有的目光和窃窃私语,都隔绝在了身后。

门,轻轻合上。

杨宏宇象是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颓然跪倒在冰冷光滑的医院走廊地面上。

保安松开了他,同情地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走开了。

周围的候诊者们也纷纷移开了目光,或唏嘘,或冷漠。

杨宏宇的哭声,从最初的嘶喊,渐渐变成了压抑的丶绝望的呜咽,最后化为无声的丶剧烈颤斗的泪流满面。

他双手捂住脸,身体蜷缩起来,象一只受伤的野兽,发出困兽般痛苦而徒劳的哀鸣。

他知道,这一次,是真的结束了。

不仅结束了婚姻,结束了他曾经拥有过的一切优渥,也结束了一个尚未成形丶却承载了他最后一丝挽回希望的小生命。

李妍彤用最决绝的方式,斩断了他们之间最后一丝物理和血缘上的联系。

她走得毫不尤豫,甚至连背影都未曾为他停留一秒。

而他,只能跪在这充斥着消毒水气味的丶像征着终结的走廊里,独自吞咽这枚由他和他家人的愚昧丶懦弱丶贪婪与恶意共同酿成的苦果,任由迟来的丶痛彻心扉的悔恨,将他彻底吞噬。

忙碌又充实的一周过去,又到了周末放松时间。

这个周末,顾时暮和唐夜溪依然选择带着几个小的在家休息,只有唐无忧和唐承安带着唐小初丶唐小次出行。

这个周末,他们选择的旅游地点是洛阳。

周五傍晚,他们带着几名保镖,抵达洛阳。

飞机平稳降落后,唐无忧牵着唐小初,唐承安则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