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八百九十四章从容(2 / 2)

砚边刻着一行小字:“磨墨即磨心。”

“磨墨即磨心”唐小初喃喃重复,“是什么意思?”

沉管家温声道:“磨墨时,需心静,手稳,力匀。

心浮气躁,墨便粗涩。

心神专注,墨方能细腻润泽。

故而,磨墨不止是磨墨,更是磨炼心境。

老先生在此独居,每日晨起第一件事,便是磨墨半个时辰。

他说,墨磨好了,心也就静了。

这一日,方能从容。”

众人在山房中静静站立片刻。

这简朴的房间,仿佛有种魔力,让人不自觉沉静下来,

连最好动的唐小次,也安静地看着窗棂投在地上的光影,没有出声。

退出山房,阳光有些刺眼。

从极静到明朗,仿佛从一个世界踏入另一个世界。

沉管家看了看天色:“离午时还有一段时间,诸位可愿再往高处走走?

邀月苑最高处是‘晓月台’,虽看不到晓月,但白日里登高望远,视野极佳。”

自然无人反对。

沿山房后一条更徒峭的小径向上,行了约半里,便到了山顶。

晓月台是一处天然的石台,方圆不过三丈,四周以石栏围护。

台上空无一物,只有石面被岁月打磨得光滑如镜。

然而,站在这台上的视野,却堪称震撼。

东南西北,四方景色,尽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