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八百二十六章这是怎么回事?(1 / 2)

他为了配得上赵家大小姐,婚后更加拼命地工作,努力提升自己,将对她的呵护融入生活的每一个细节。

他记得她的所有喜好,包容她所有情绪,努力想成为一个好丈夫、好父亲,以为能用真心跨越所谓的门第之别。

却不知,他从头到尾,都只是一块遮羞布,一个被利用来掩盖一段不被家族允许的、畸形关系的工具。

唐承安看着他瞬间灰败的脸色和失去所有光彩的眼睛,心中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见过太多人性中的不堪,但每一次目睹这样深沉的、带着命运捉弄意味的背叛,依然会觉得胸口发闷。

“郑先生,”唐无忧的声音打破了一室令人窒息的沉寂,他的话语依旧直接,带着一种处理事务的干脆,“事实已经很清楚。祝韬是孩子的生物学父亲,这一点确凿无疑。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是需要我们收集更进一步的、关于他们之间关系的具体证据,以备你在处理婚姻关系时使用。

还是,有其他方面的须求?”

郑永志仿佛没有听见,他沉浸在那片由背叛、谎言和家族旧怨交织成的痛苦泥沼中,无法自拔。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象是用尽了全身残存的力气,缓缓地、极其缓慢地伸出手,拿起了那份亲子鉴定报告。

他直接翻到最后一页,目光死死钉在那个冰冷的、盖着红章的结论上。

依据dna分析结果,排除郑永志为郑耀光的生物学父亲。

每一个字,都象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视网膜上,烙印在他的灵魂里。

他的手指用力到几乎要将坚韧的纸张捏破,手背上的青筋虬结凸起,微微颤斗着。

他没有哭,甚至没有发出任何呜咽,只是眼圈迅速泛上骇人的红血丝。

他的眼底翻涌着的,是被彻底摧毁的信仰、是无边无际的痛苦、是难以宣泄的愤怒。

还有一丝,对过往所有美好回忆的彻底否定。

他沉默了许久许久,会客室里只剩下他粗重而压抑的、仿佛濒死挣扎般的呼吸声。

窗外的阳光依旧明媚,鸟儿在枝头鸣叫,却丝毫照不进、吵不醒他此刻如同荒原般死寂的心底。

最终,他慢慢抬起头,眼神里之前那丝脆弱的希冀已经完全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心死的灰败和一种冰冷的决绝。

他看向唐承安和唐无忧,声音低沉沙哑得厉害,却带着一种异样的平静,那是一种哀莫大于心死的平静:“证据请继续收集,越详细越好。”

他顿了顿,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象是在吞咽无尽的苦水,“所有的一切他们之间的一切,我都想知道。”

三天后。

郑永志带着唐无忧、唐承安以及广厦事务所帮他收集的证据,来到赵家别墅。

赵香茗、赵父、赵母,以及赵香茗的年幼的弟弟赵逸兴都在。

郑永志带着唐无忧、唐承安以及广厦事务所的几名保镖走进客厅,赵香茗不悦的皱眉:“永志,你搞什么?

不但让我和爸妈、小兴都在家里等着你,还带这么多陌生人上门!”

更好笑的是,郑永志还说,他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宣布。

郑永志一个保镖,能有什么重要的事?

如果不是谁要嫁一个保镖?

她咬唇垂眸,掩住眼底的嫌弃和不甘。

赵父坐在主位的沙发上,脸色沉静,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

他的目光锐利地扫过郑永志和他身后的人,最后落在郑永志脸上,沉声开口:“永志,有什么事,需要摆出这么大的阵仗?”

他的语气还算平稳,但已然透出不快。

赵母则坐在他旁边,脸上带着疑惑和一丝不安,目光在女儿和女婿之间逡巡。

年纪尚小的赵逸兴坐在稍远一点的单人沙发上,好奇地看着。

郑永志没有立刻回答赵父的话,他的目光缓缓扫过赵香茗那张娇艳却虚伪的脸,扫过岳父岳母那带着审视和不耐的神情。

最后,他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胸腔里积压的所有郁愤都暂时压下。

他没有看赵香茗,而是直接将手中那个厚厚的文档袋,放在了赵父面前的黄花梨木茶几上。

“爸,妈,”郑永志的声音异常平静,平静得可怕,仿佛暴风雨前的死寂,“这里面的东西,请你们看一看。”他刻意忽略了赵香茗,补充道,“尤其是关于您外孙,郑耀光,身世的真相。”

“郑耀光的身世?”赵母率先疑惑出声,眉头皱起,“永志,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赵香茗在听到“郑耀光身世”几个字时,脸色骤然一变,原本的不耐和嫌弃瞬间被惊慌取代。

她猛地站起身,声音有些尖利:“你胡说八道什么?

耀光的身世能有什么问题?

你发什么疯!”

郑永志没有理会她的叫嚣,只是看着赵父,眼神如同深潭:“看看就知道了。”

赵父的眉头紧紧锁住,他看了一眼脸色煞白、情绪激动的女儿,又看了一眼眼神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