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七百九十一章既要且要还要(2 / 2)

周一鸣,字字清淅,如同冰锥:

“第一,关于娇气任性。

恋爱时,你说这是可爱真性情,结婚后这就成了你出轨的理由?

我夏家锦衣玉食养大的女儿,嫁给你,难道还要学着对丈夫卑躬屈膝丶摇尾乞怜才算合格妻子?

我父母宠我,是让我幸福,不是让你拿来当做你龌龊行为的借口的。”

“第二,关于体贴。”夏露的嘲讽意味更浓,“你所谓的体贴,是不是就是像姚思可那样,明知你有妻有家,还甘心做见不得光的情妇,哄着你从我们夏家拿钱去养她和那个私生子?

这种下作的‘体贴’,我夏露学不会,也不屑学!”

“第三,也是最可笑的,”夏露的目光锐利如刀,直刺周一鸣最虚伪的内核,“你既要我们夏家的财富丶地位和人脉,让你平步青云,坐上总经理的位置。

又要外面女人那种毫无底线丶创建在背叛和欺骗之上的奉承和崇拜,来满足你那可怜又可悲的虚荣心。

周一鸣,你这不叫查找做男人的信心,你这叫贪得无厌,叫既要丶且要丶还要!

天下便宜都想占尽,你怎么不上天呢?”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他因为被说中要害而更加扭曲的脸,最后落在关于孩子的话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