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七百九十章兴师问罪(2 / 2)

室内一片狼借,周一鸣更是衣衫凌乱,脸上脖子上布满血痕,额角也被笔筒砸破,渗出血迹,趴在那里像条死狗一样喘息。

“为为什么”周一鸣喘着粗气,抬起青肿的眼睛,里面充满了怨毒和一丝尚未散去的侥幸,“夏露我是你丈夫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丈夫?”夏露象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弯腰,从随身的包里拿出那份唐无忧给她的文档,用力摔在周一鸣眼前。

纸张散落开来,铺满了桌面,也盖住了他的脸。

“看看!好好看看你卑鄙无耻的行径!我的好丈夫!”夏露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伤心而颤斗,却字字如刀,“翠湖雅居!

姚思可!

两岁的私生子!

周一鸣,你真行!

拿着我们夏家的钱,在外面养女人,连野种都这么大了!”

周一鸣的目光触及到那些照片。

他和姚思可并肩的身影,他抱着那个孩子的画面,还有那份刺眼的亲子鉴定报告。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瞳孔因极度恐惧而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