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说过了么。 “不能让你觉得,”贺知野往身后靠了靠,偏头看着她,声线带着低缓的轻磁,“我刚刚是因为意乱情迷。” 岑枳微愣,不由自主按着字面意思皱了下眼睛“” 又皱了下“”所以你刚刚那种情况竟然也没有不对呀,她明明坐的哐切哐切 贺知野看着她纠结的小表情,笑得一片心情大好。 “”岑枳脸一下子鼓起来。 贺知野收了点笑意,伸手捏捏她脸颊,问“下周五能请一天假吗连着周末一块儿,我们去个地方。” 岑枳一下子被他带开情绪。 她这样帮忙的学生不是正式员工,在实验室也只有一些补贴,工作也相对自由一些。只要在规定的时间内完成数据任务,提前请假是可以的。 “有的,怎么了”岑枳问他,想了想,又抿住唇角笑意似的,带着点儿不自知的小小傲娇,慢吞吞道,“你要找我约会哦” 贺知野笑,话音却低淡“枳枳,一起去看樱花吧。” 岑枳微顿片刻,喉间动了下,手撑着沙发,慢吞吞地倾身过去。 她下巴尖尖像隔着面料,轻蹭在他肩骨上,脸微微仰着。 压着心跳不规律的起伏,小姑娘轻弯了下唇,小声却大胆“好呀。男朋友。” 飞机在c市落地的那一刻,岑枳莫名觉得,贺知野是有规律有计划地,在把他们两个的“现在”和“过去”衔接起来。 她这些年,在手机上和老师同学的联系都不算少,唯独贺知野,只有群发一样的节日祝福。 机场有人来接,俩人上车。 路上,贺知野问她“今晚去你家” “”岑枳偏头,看着他一副白衬衫都闷不住他骚的样子。 她先前也没问这几天怎么安排,本来想的是要么去酒店,要么大概率会去贺知野家。这会儿有点懵,问他“你说的是” 贺知野点头“嗯。” “可那已经,”岑枳微愣,倒是没想到那地方简家没收回去,又问,“很多年没人住了吧。” “没人住,但有人打扫,随时可以去。”贺知野说,“你想去吗” 岑枳突然明白,那地方是怎么留下来的了。 她一下子生出些空落落的,又好像急于要填满的情绪,点头“想。” “那我们明天去学校转转,”贺知野说,“后天去看樱花。” 岑枳有些好奇“不是说周末很挤吗明天不去,是因为放假了见不到高老师他们吗” 贺知野微扬眉“一半的原因吧。” “那还有一半原因呢”岑枳一下顺着他的话问。 贺知野笑了声。 “大概是我嫉妒吧。”他说,“嫉妒那个平行世界里的自己。” 看着贺知野把那扇后院小门打开的时候,岑枳从前那种进入一个新空间前要深深深呼吸的习惯又回来了。 胸腔狠狠起伏了一下,她踏了进去。 贺知野在她身后,开了灯,看着那簇昏黄的暖意,晕开一整片院落,浮上二楼阳台的玻璃窗。 院子里的摆设和先前毫无二致,岑枳踏进玄关,客厅里亮灯的那一刻,蓦地有种她从没离开过,只是今天放了学回家晚,才到家的感觉。 她愣愣地站在玄关那儿,还是贺知野帮她拿的居家鞋,俯身放在地上,捏了捏她胳膊“进去看看。” 岑枳回了下神,看见连他们俩的居家鞋,都是和从前的一样的。 仔细一看,又好像不是,是新的,只是同款。 岑枳也没在意,走进去,摸了摸那张小桌子,感慨道“连位置都一模一样。” 贺知野无声弯了下唇。 再走进卧室的时候,岑枳更是惊奇地愣了下。 就连床单被罩,都是她当年用的鹅黄色细格子的棉布四件套。 枕头上还有她的二等奖 “床单是按你原先的配的。你要睡你以前的还是新的都洗过了。”贺知野像在给她解释,“枕头上的那只不是二等奖,怕一直放在外面落灰变色,常洗又会变形,这是后来买的。”偏了偏下颌,贺知野说,“二等奖在柜子里。” “”岑枳好好反应了一会儿,才慢吞吞地有那么点不可置信地问他,“所以我们现在穿的居家鞋,是当年的同款。你怕我的四件套一直洗会褪色变形,所以配了一模一样的。还有买了个二等奖同款。” 贺知野扬了扬眉,一副“这有什么问题吗”的表情,点了点下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