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飞起一脚,但是没踢到的那颗小石头。 岑枳“”她怎么发现贺知野这个人也很会翻旧账的哦 岑枳右脚往后一缩,退了半步,鼓着脸什么也没说,仿佛无事发生般继续朝前走。 走了两步,脚指头又忍不住在鞋子里蜷了蜷。 岑枳莫名的,有点儿小小的怪异的微妙的感觉。 好像脚尖都被人揿了一下似的。 贺知野翘了翘唇角,也不再说话,不紧不慢地跟上她,同她并排。 直到快到他们俩那栋楼。 “贺知野,”岑枳瞄了眼贺知野背在身后的书包,小声阐述起来,“我看见你下午,做了个我。” 贺知野一顿“嗯” 岑枳看看他“你,搓了个圆球,又在上面,戳了个连叶带芯的茶叶杆杆。” 他们下午去陶艺基地,参观了紫砂泥做的各类壶器。听老师傅介绍了这类陶器的相关工艺、发展历史和如今的市场前景。又带他们体验了一下捏紫砂泥的乐趣。 贺知野盯了她两秒,突地轻笑出声,懒洋洋的“这都被你发现了啊。” 他也不是什么心灵手巧的人,就那么不由自主地,做了那样一个小东西。 话是这么说,岑枳倒没发现半点儿贺知野被她挑明之后的不好意思。 她眨眨眼,拉开斜挎小包包的拉链,摸摸索索,抓出个造型相当别致的不明物体。 “”贺知野抬手,指尖挠了挠眼皮。 很想问她是不是做了个卸了手柄的二师兄钉耙。忍住了,没开口。 “我是看见你做我,我才做你的。”岑枳抬头看着他说。 贺知野听着她奇奇怪怪的话“” 岑枳抬手,把那个不明物体递到他眼皮子底下,小声说“但你的名字,也不太好表现。所以我就做了个,这个。” 说完,又朝他伸了伸手,“给你。” 贺知野愣了下,都不知道是该气该笑,还是该无奈,该心动。 所以你就做了个野草 但还是半点儿没有停顿犹豫地接了下来,握在指腹间挲了下。紫泥表面细腻的触感蹭过皮肤。 贺知野“嗯”了声,连手带草,揣进校服外套口袋里。 岑枳看着他自然流畅的动作,眨巴眨巴眼,小手还在他眼皮子底下摊着,问他“那我呢” 贺知野慢腾腾地扬眉“嗯” “”岑枳下意识,“不是交换吗” “谁说我要和你交换了。”贺知野极其淡定地说。 “啊”岑枳属实懵了下。 贺知野勾唇,声线低缓,笃声“不换。” 岑枳嘴都来不及闭回来。 所以她不仅没把自己换回来,还搭进去一个一个小小贺同学 岑枳伸在他眼皮子底下的手心握住空气,收回来。 行吧。这亏看上去,她只能吃定了。 没踱两步就到了她后院门口,岑枳指指后院儿门“那我” 贺知野又挲了下口袋里的那颗草,突然问她“你就没有什么别的还想问我的” 岑枳听着他似曾耳闻的一句话,话音一顿,无声张了下嘴,又赶紧闭上。 她上次问的问题,贺知野明显是不满意的。不然也不会“不告诉你”。 所以她到底漏了什么重要内容还没问过贺知野岑枳脑袋咻咻地飞速运转起来。 贺知野这人惯会联想的。 看见这颗“草”,就想到了绿色,想到了绿色竹子,想到了青梅竹马。 想到了小姑娘始终没问的,那个她应该会介意的问题。 贺知野问完,等了得有七八秒,只觉得小姑娘脑子转得头发丝儿都要起静电了,还没想出个所以然。 贺知野都不知道自己耐心原来能这么好。可能是攒了十八年的耐心,全用在她一个人身上了吧。 也不知道第几回妥协地叹了口气,贺知野说“我没什么青梅竹马。” 岑枳突地一顿,回神看他。 贺知野耷着眼,一副“老子不太爽,又拿你没办法”的疏懒模样,低道“就算某些人不在意,不想问,无所谓,我还是得说。” “因为我在意,”他说,“她会不会介意。” 岑枳怔了下,仔仔细细,把他的话揉了好两遍。 明明是对她来说字面意思很难理解的一段话,她却明白了。 “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