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桌面儿,缓声道“所以我建议你,别想些有的没的。” 说完,又觉得自己这么委婉,小姑娘可能不太理解,于是补充“有的人,不适合你。” 就那种月考前还要拉着小姑娘和她说上两句话,妨碍她考试正常发挥的,借补习之名行见面之实的时候,大概率也没少耽误小姑娘学习。 “”岑枳小脸一皱。 她同桌到底在说些什么登西 这边贺知野拆字猜谜似的“建议”还没理解透彻,手里摸着的手机就震了起来。 岑枳来不及去细想,下意识低头,先看起了手机消息。 简星疏你是不是早恋影响学习了 岑枳“” 简星疏不然怎么会越补课越退步 “”岑枳竟无言以对。 简星疏呵呵,说不出话来了。 简星疏默认了。 岑枳“” 不是,你俩都在说些什么和什么呀 果然只有高老师懂她 一中每年期中考之后都会安排秋游,为期一天,高一高二特供。 说是秋游,其实更像研学实践。 “去年秋游,学校安排我们去参观的华夏第一村。”高文山让班长通知大家具体日期和当天行程之后,马嘉悦给岑枳解释,“就那个户均存款600万,但现在产业转型好像有点儿问题的小镇。” “啊。”岑枳了然地点头。 这回秋游,他们要去的临近的y城。早上去茶园采茶,中午野炊自己解决伙食,下午参观和制作y城特有的紫砂矿陶器。 了解区域文化特色。 “等开了年春游就是纯玩儿了。”马嘉悦安慰她,“你别着急啊枳姐。” 岑枳莫名顿了下,笑眯眯的“我不着急呀。” 十一月中旬,在晨雾冲淡的秋阳下,一车车大巴开往y城。 一个多小时后,车队在一片三面环山,又被一整片竹林巧妙隔出空间感的茶园前停下。 岑枳和贺知野一块儿坐在最后两张双人位上,迷迷糊糊地被贺知野叫醒,闭着眼睛把脑袋摆正,听着他们前面的马嘉悦就算不是纯玩儿,仍旧振奋异常的欢呼“大自然,我来啦” 岑枳眯着眼睛一点点儿睁开,抬手摸了摸右边儿脑袋。 她记得彻底睡着失去意识前,自己的脑壳不由自主地歪在车窗玻璃上,敲木鱼似的随着大巴波动哐了两下。 但这会儿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呢按理说就算是睡着了,她脑壳也会继续哐呀。难道她的感知能力又退化了一点儿 岑枳一阵郁闷。 前面同学已经陆续下车,坐在外侧的贺知野动了下,窝了一路的膝盖卡得有点儿费劲,右手搭了下前排椅背,站起来。 岑枳下意识瞄了眼,看见贺知野右手指背突起的骨节上,像抵着光滑的硬质表面,留下了一排红红的印子。皮肤还微微泛起不自然的平整。 贺知野已经侧开身,偏了偏下颌示意她走前面。 岑枳愣了下,眨了两下眼,乖乖“哦”了两声,边往前走,边又伸手摸了摸右脑壳。 不知道是不是,她又联想多了。 岑枳下了车,仰起脸看。 阳光蒸散了晨雾,天都寥廓起来。周遭几千亩的茶山,像被人拓在纯净的蓝色上。空气里,新鲜的草木味儿和茶厂炒制的成茶茶香混杂。 不得不说,马嘉悦真是她的嘴替。 茶场是校长联系的,先前就接待过他们学校的同学好几次。 这次更是流程清晰,同学们一下车,每班就有个分配的工作人员来接待,带他们去室内领采茶工具,给他们介绍茶场历史、规模、主产的茶种,和待会儿采茶要注意的事项。 “高二14班的同学们,大家好。”分配好工具,工作人员向他们介绍,“我是这座茶场的副场长,姓杨。今天上午呢,同学们就跟我走了。” 采茶工具极其简单,一个竹编的遮阳小斗笠,一个竹编可以斜跨的小圆筐。 女孩子头发长的,还会发一块蓝印花布碎花小头巾。 党夏一拿到手,就把那块小方巾折成了三角形,尖尖朝前,另外两端往下巴下面一系。 脑袋稍微一动,那下面的小结就缩了上去,一下挂在鼻尖下面。 岑枳看她跟漫画里的小偷似的,也不知道该不该笑,抿着嘴角一阵忍。 杨副场长直接笑得不行,拍拍手对他们班仅有的几个女孩子说“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