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随后,原本为那个能“活”着出去的“幸运儿”准备的各路奇形怪状的大粽子,纷纷从陪葬的棺椁中爬了出来。 已然分不清是谁攥紧了谁的手,拂过耳廓的风声,仿佛掩盖了所有声音。 包括藏在胸腔里剧烈的心跳。 直到在夯墙下最后一道石门前停住,岑枳大口喘着气,才听见身后沉重惊悚的脚步和怪异的呜咽追逐声。 急促吁了口,岑枳扫了眼石门。 竟然有个和他们进地宫之前一样的机关 岑枳微怔了一瞬,迅速明白过来。就算他们答应了“楚王”的要求,有一个人选择“牺牲”,另一个也不可能出得去 没有任何犹豫,也没有任何交流,掌骨交叠压进石坑的那一刻,石门轰鸣向上,光亮从地面缝隙间挤进来,身后追逐声渐弱,害怕似的不再向前。 地宫穹幕生出河床干涸一般的裂缝,摇摇欲坠。 岑枳下意识低头,看了眼石门洞开的地面。 贺知野见她又很快偏转过脸,看向他的时候,好像把那束渐升的微光一道带了回来。 少女扬笑,叫他“贺知野。” “我们赢了。”她说。 这“墓室”一出来,就是这家沉浸式密室体验馆的小庭院。 真正的阳光扑洒到身上的暖意,让岑枳舒服地眯起眼睛,顺便适应光线。 脑子里还回味着刚刚“墓室”里剧情的细节,准备待会儿坐下来,再和贺知野好好聊聊。 还有,不知道戚舟和沈彦出来没。 “恭喜两位成为六扇门唯一无提示通关玩家” “嘭” 岑枳微愣,前一句是那位介导员小姐姐的声音,后面 岑枳睁开眼,呼吸猛地一滞。 “嘭”又一声。 漫天鲜红彩带,从礼炮筒里喷洒而出。 眼前画面,蓦地成了被迅速且强行倒带的电影,同那段模糊记忆重叠成她分不清真假的影像。耳蜗充斥开仿佛混杂了无数尖叫的嗡声嘈杂。 岑枳唇翕张,努力克制着喉间当年未能发出的声响,胸腔剧烈起伏了两下。 贺知野一早适应了光线,俩手抄着兜,下颌微微扬起,眯着点儿眼睛,看着站在她身前,像只晒到太阳的小猫一样,舒服到头发丝尖尖都亮晶晶的小姑娘。 淡定地扫了眼空中的彩带,贺知野还没来得及提醒她“接受胜利的荣耀”,就看见小姑娘突然回过身,像撞进他怀里一样,猛地一把抱住他。 “” 贺知野下意识张开双臂,没带一丁点儿避让的犹豫,微挑了下一侧眉眼,唇角都压不住似的轻翘了起来,一副“小姑娘这么主动我也不是不行”的荡漾,懒散道,“这么” “贺知野,”岑枳声音闷在他心口,又轻,又像被什么东西压沉下去,“抱紧我。” 贺知野一怔,唇线拉平,眉心皱了下,双臂本能环住她,低问“怎么了” “抱紧我,”岑枳什么也没解释,只说,“越紧越好。” 心脏跟着小姑娘压抑的轻颤,像有了自己的情绪,蓦地一涩,收紧。 “别怕,”少年低头,极尽所能地环紧她,唇在她发心虚贴了下,声线温沉低缓,对她说,“我在。” 戚舟和沈彦还没出来,岑枳和贺知野一块儿,坐在小庭院的长条石凳上等他们。 岑枳低头,研究了下介导员小姐姐送他们的通关礼物一罐子某省博物院的文物盲盒。 透明罐子里装着浅褐色的土块,旁边附赠一把小型洛阳铲,能挖到什么“宝贝”都是随机的。 贺知野坐在她身边,手上同样握着罐乍一眼只看得到土的盲盒。 石凳后的小池塘里,小锦鲤尾巴划出清浅水纹声。 岑枳抿了两下嘴唇,无声地小小深呼吸了一下,提了提唇角,偏过脑袋和贺知野说“我刚刚,我有点儿紧张。所以才” 岑枳顿了下,这会儿平静下来,突然觉得自己刚刚那行为在正常人眼里看来,好像怪怪的。 贺知野一手撑着石凳后沿儿,整个人像是被太阳晒得有点儿懒,一副无所谓似的散漫,偏头问她“现在不紧张了” 岑枳干咽了口,点点头。 贺知野也跟着她的频率,慢吞吞地点了点下颌,唇角勾着很浅的弧度,声音懒洋洋的“看来我还挺有用。” 岑枳速度略快地眨了眨眼睛,下意识就解释起来“对对,这作用就跟缓解焦虑的拥抱椅,人体挤压器一样,在没有工具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