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下眼。 几乎是不用转折思考推导分析地本能开口“同桌,其实我这人有个情况,就是不怎么怕冷,也不怎么怕热。” 贺知野扒拉着瓷碗里小银鱼的筷子尖尖一顿,慢腾腾抬眼。 “更不怎么怕疼。”岑枳继续说,“这个你也知道,我和你说过的。” “总结来说大概就是”岑枳鼓了鼓腮帮子,一脸迫不得已承认事实的小郁闷,“有点儿迟钝。” 贺知野微滞。 都不知道自己是无奈心疼,还是烦躁不爽。乱七八糟混杂在一块儿的复杂情绪下,贺知野看着她,低“嗯”一声,和她说“吃完了,陪你去。” 岑枳弯起唇,点头“嗯” “” 沈彦和戚舟又默契地对视了一眼。 不说话也满脸写着微妙的郁闷得。就两个月的功夫,都会主动向别人解释原因了 四个人吃完饭就出发去了医院。下午的假,还是贺知野替岑枳向高文山请的。 吓得高文山以为岑枳又摔了一跤。还是贺知野解释了才明白,只是去医院拍个片儿。 市中心的第二人民医院,离他们学校最近。 挂号、拍片、等结果。 医院里人很多,他们又没有提前挂号,等了大半天,才轮到取了片子去专家门诊那儿问诊。 老专家看看片子,看看岑枳的膝盖和手腕,又去看看片子。 放下片子,看看岑枳和贺知野的校服,又看看一身粉嫩的戚舟和跟个移动座山雕似的沈彦,最后问他们四个“你们有什么诉求” 岑枳“啊” 老专家看了眼懵懵的岑枳,又看向脸色冷漠淡然,看着就很有这方面经验一点儿不怵,应该是主谋的贺知野,严肃道“她这情况自己都请不到假,你们几个为了逃避上课,就这么把人家小姑娘折腾来医院你们哪个学校的一中我给你们老师打电话” 岑枳“” 贺知野“” 沈彦和戚舟在老专家怀疑的目光,贺知野瘫着的一张冷脸下,把还没捋顺老专家话里潜台词的岑枳夹出了专家门诊室。 明明是他们强烈要求的,结果却让贺知野背了锅,沈彦还有点儿不好意思。 甚至生出那么些微一点点儿的敬佩来。 不愧是成绩那么好岑枳已经向他们主动交代过,还能凭实力稳坐一中大佬宝座的男人。 那气场是不一样哈。 一看就不像个好人。 下午的小半天基本都折腾在了医院,沈彦和戚舟前一晚在机场等航班,几乎都没怎么休息,靠着重逢的一口仙气吊着命。 几个人在附近吃了点儿东西,俩人就去了订的酒店办理入住休息,说明天陪她一块儿开运动会,看她靠一颗铅球叱咤田径场。 沈彦为了体验一下开窗就是湖光山色,订的酒店挺远,打车回去的路上,岑枳没一会儿就靠着车后座睡着了。 贺知野看着小姑娘就算在梦里,都还是一脸唇角上翘,快抿出小酒窝的安心模样,越发心情微妙复杂起来。 贺知野不是个自欺欺人的人,他对小姑娘的这些奇奇怪怪没来由的情绪,到底是因为什么,他其实并非不明白。 那些超出他以往对某个特定的人的关注,找理由想借口都要实施的照顾。 那些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莫名其妙突如其来,时不时就要爆发一下的从没体验过的无法忽视的占有欲。 无一不在证明,他就是对人小姑娘有点儿什么,不太正常的想法儿。 还有对那些围绕在小姑娘身边的人,下意识产生的敌意。或者说是,危机感。 对简星疏,他或许还能扯点儿不着边际的理由,说终于发现了对方有多烦人。 但对沈彦这个陌生的,先前从没见过的,男的发小呢 或者连沈彦都不该拿来对比。 毕竟 贺知野你出息得,连女人的醋都他妈开始吃了。 这症状不出意外,基本就确诊了吧。 他虽然从前自己没兴趣,但总见识过恩爱的夫妻。 譬如马嘉悦的爸爸妈妈,腻歪得他们几个小年轻都经常有点儿不好意思。 再譬如杨垚的父母,互相理解互相扶持,事业低谷不离不弃。 也见识过男的像被下了降头似的,那不值钱的样子譬如贺宏骏同志。 贺知野觉得自己其实早该想通了。 但前前后后反反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