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量不对。” 高马尾“” 高马尾“” 行、吧。 合着她们几个在大佬眼里,和萝卜也没什么区别。就是“那个披头散叶的萝卜”没来,而已。 要没来的是她,就是“麻烦你们告诉一声那个冲天叶的萝卜”。 所以她们先前猜测的诸如“明明是青梅竹马,但两个人都傲娇得不肯互相低头先说喜欢”的情节,简芷珊还都跟默认似的不反驳不解释,到底是怎么想的呀 短头发一听高马尾问完,贺知野竟然是这么回答的,一下子又紧张起来。 下意识坦白道“贺同学,你、你刚刚只问我说你同桌什么了,我就还有一句没说” 贺知野扬了扬眉,示意她说。 “我、我说你和简芷珊,从小就认识,是青梅竹马”短头发越说越小声,连墓碑上的二维码要放左上角还是右下角都想好了,“你同桌可能也听到了” 马嘉悦和杨垚从医务室出来,想告诉贺知野老高和其他人先走了,就党夏和陈菲陪着岑枳在换衣服,正巧听到他们收尾的话。 四个女生往医务室去。 “不是,爸爸。”马嘉悦都乐了,“刚开学那会儿我不是告诉过你,简芷珊,简星疏他侄女儿啊。再说了,你小时候的确见过她吧。就,有回那谁家的寿宴,坐得离简星疏十万八千里的那对双胞胎。” 贺知野微顿,“啊”了声,诚实道“忘了。” 马嘉悦嫌弃地嚷起来“就你这记性,到底是怎么回回年级第一的啊” “你爸爸这脑子,就跟没有感情的计算机似的。”杨垚笑说,“不定期就得清理一下内存,删掉些没必要的文件,空出存储空间,飞速向前运行。” 马嘉悦想了想,角度清奇地感慨“我去幸好我跟个病毒似的黏着我爸爸,一天到晚地在他身边找存在感啊,不然他岂不是早把我删了” 贺知野瞥了他一眼,好笑淡嗤了声。 已经换好了自己衣服准备走的岑枳,没想到这几个女孩子还会来给她道歉。 毕竟谁没在人背后说过谁闲话。 要是都得和当事人道歉的话党夏岂不是每天都在道歉的路上。 岑枳没控制住,下意识瞄了党夏一眼。 党夏“” 不带你这样的啊枳枳 虽然是大实话 岑枳听她们站在小床前说完,点点头表示自己没问题。 “不过有一点,你们真的搞错了哦。”岑枳很认真地纠正短头发,“我转学来的那天,是贺知野,主动邀请我,做他同桌的。” 短头发“” 完了。 完了完了完了。 刚刚太紧张,这句话没和贺大佬坦白。 高马尾张了张嘴。 不是,妹妹,你清醒一点。就你俩第一回见面关于做不做同桌的版本,咱也是听过的。 据知情人士描述与模仿,大佬那语气,那表情,那意思,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啊喂 学霸妹妹,你是不是把所有智商都给了学习啊 连一左一右坐在岑枳身边的党夏和陈菲,都速度略快地眨巴起了眼睛。 “” 短头发纠结地看着岑枳,正犹豫要不要接受她的指鹿为马,“承认”是贺大佬“主动”让她坐的,就听见身后有人,用指节叩了两下侧边柜。 几个女孩子听见声音,下意识侧开身。 岑枳也不由循声过去,在狭缝里看见贺知野垂下手。 “嗯。”本以为已经离开的少年抄着兜,懒洋洋地斜靠着边柜,垂眼看着她,勾唇笑了下,声线松懒,“是我主动的。” 舞台和观众席都在为压轴的一组唱跳贡献青春的热情,简芷珊独奏完下场很久,没换回校服,直接出了礼堂侧门。 天已经擦黑,身后斜侧阴影里,倚墙站着个人。空气里有很淡的烟草味,简芷珊皱了皱眉。 “简芷珊。”熟悉的声音,带着不耐的轻躁,叫了她一声,慢条斯理地问她,“见了长辈,就这态度” 简芷珊脚步一顿,侧转过身。 就这一会儿的功夫,为了同一个人,从贺知野“转告你们那个披头散发的朋友”,到班主任特意等在后台找她谈话。 又到现在的简星疏。 多亏有个手段了得的亲妈,才在一众莺莺燕燕里顺利上位,生下这位和她血缘关系上有牵连的小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