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空了,完全消失不见了,现在的她就像是个失了心的灵魂,完完全全感觉不到痛了。 “这样吧?别说我不给你机会,我们到空手道馆较量一场,你赢了,我就答应离婚!”程逸奔阴险的笑了笑道,眼里尽是一副量你也不敢的挑衅神色。 “就这儿了,你两位进去吧,我就送到这儿了。”好逑将他们领到一个雅间,然后告辞,走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