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婉言很生气。 一脚油门加到180迈,如同一条红色幻影飞驰在道路上。 这种同学聚会她本来是不屑参加的,她虽然性格温婉,但向来眼高于顶,刘益格这样的二世祖她自然是看不上的,但想到地点是在乌伤,能见一见她一直追赶不上的秦绶,再加上其他女同学劝她,便勉强同意了。 今天再次见到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微微颤动,原本是想捅破那层窗户纸,自己鼓足勇气,甚至主动准备了酒,没承想他竟然都已经有老婆了! 既然都有老婆了,为什么还要来撩拨自己? 可是转念一想,今天好像都是自己主动,他一路支支吾吾,其实是拒绝的。 也就是说……一直以来,都是自己一厢情愿吗? 刚到酒店门口,手机又响了起来,是个陌生号码。 她以为又是刘益格打过来的,他已经打过来七八通电话,除了第一通,其他的全都挂断的,这时候自然下意识就想挂断,但转念一想,如果一直这么打下去也不是办法,干脆应对一下了事。 当她接起来之后,电话那头却是女人的声音。 “喂,请问是陆婉言吗?” “你是……”陆婉言有些疑惑。 “我们刚见过,在秦绶的店里。” 符冰夏正准备解释,对面挂线了。 她再打过去,传来的是提示音:“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符冰夏一脸无辜地看着秦绶。 后者无奈:“哎,下次有机会再解释吧。” 电话那头,陆婉言都快气炸了。 知道你是正牌女友,我也已经离开了,你居然还打电话过来示威? 来宣示自己的主权? 她陆婉言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屈辱? 死禽兽! 都怪那该死的禽兽! 向我示威是吧? 好!等着看的! 这个温婉的女孩下定了某种决心,出了酒店连夜便回了杭城。 写日志刘益格已经回到包厢,和他一起回来的还有项元他们几个。 他今天很郁闷,非得找个地方泄泄火。 叫了七八个小姐姐进来,一边喝着酒,一边恣意地在她们身上乱摸,甚至拉了一个身材还算过得去的小姐姐进洗手间去乱整了一通,泄完货之后,却感觉心头的火仍是压不下去,便又郁闷地坐着喝酒。 项元不愧是狗腿子,当场提议:“刘哥,像秦绶那样的家伙,无非就是靠着一副好皮囊,我们找人再去整治他一番,把他毁容,看他以后拿什么勾引富婆。” 这倒是个主意。 刘益格想了想,问项元:“那你看这事找谁做比较好?” 项元马上回复:“我刚好认识一个混社会的兄弟,专门帮人处理小奶狗的,身手挺好,实力堪比HK红棍,下手也极为狠辣,就是价格上……” 刘益格挥挥手:“钱不是问题,这事你安排吧,记住,要尽快!” “好,我马上打电话让他过来。” 项元很开心,因为又可以吃回扣了。 二十分钟后,七八个流里流气的混子推开包厢门走进来,为首的那人膀大腰圆,孔武有力,在初夏时期就穿着短袖,露出手臂上的纹身。 这人满脸凶相,一条狰狞的伤痕从额头弯弯曲曲地爬到嘴角,就像有条蜈蚣盘在脸上,让人望而生畏。 “小元,听说有生意要介绍给我?” 这蜈蚣脸汉子倒是不客气,进了包厢自顾自坐下,给自己倒了杯酒,顺手就把项元身边的小姐姐搂进自己怀里。 那小姐姐脸色都白了,缩在蜈蚣脸汉子怀里瑟瑟发抖。 刘益格暗自点头,卖相不错,对付对付秦绶应该是足够了。 项元马上笑着介绍:“来,卫哥,向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刘家三少,有点小事请你帮忙。” 蜈蚣脸汉子恣意的玩弄着怀里的小姐姐,头都没抬起:“好说好说,只要价格到位,杀人放火绑架孩子都是可以的。” 这家伙也太没礼貌了吧? 不过刘益格倒是并没有在意,生活在底层的打手而已,他也并不想多做交集。 他扔了张秦绶的照片在桌上:“20万,要他一只手。” 蜈蚣脸汉子终于把小姐姐推开,把照片塞进兜里,又顺手捏了一把小姐姐的高耸处:“等我消息吧。”
第10章 都怪那该死的禽兽!(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