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

她愣愣看向凤玖兮，感觉一切都是梦，对，说不定她就是在做梦！

梦醒之后……一切归于平淡。

想着，清魅忍不住狠狠捏了自己一把，“好痛！！”

剧痛让她忍不住惊呼出声，明确意识到这不是梦！

“别乱想了。”

凤玖兮看着她迷茫模样，忍不住撇了撇嘴，“是真实的，我不是跟你说了，要治好你的脸吗。”

“是说了，但……”

但这还不到一刻钟，她这张脸怎么就好了？

这与其说是医术，不如说是神迹更合理！

“好了，别想了。”

凤玖兮给了她个手绢，“把脸擦一下，我带你回宫。”

“是！”

愈加感觉凤玖兮神秘的清魅心生忌惮，不管是恩情还是能力都让她不敢产生一丝不从之心。

她恭敬行礼，小心翼翼跟着她来到奢华至极的皇宫。

二人一入宫，凤玖兮便带着她直奔淑妃殿。

一身单衣，正打算睡觉的季水宁，见凤玖兮来眼中溢满惊喜，可下一秒——

她看向她身旁的陌生女子，表情一愣，“玖兮，这位是？”

“她是……”

凤玖兮简单将清魅的过往讲述了下，末了看向盈盈而立的女子，“这是淑妃，打个招呼吧。”

“奴家清魅，见过淑妃娘娘。”

容貌精致妩媚，眉眼含情脉脉的清魅朝季水宁恭敬行礼。

“免礼。”

季水宁伸手扶起她，清冷眉眼并无一丝鄙夷，反而带着淡淡心疼，“清……你本名叫什么，这个名字应该是老鸨给你取的吧。”

“还有那老鸨……”

她看着那张完全看不出毁过容的脸，“需要本宫帮忙处理吗。

“我……”

清魅沉默许久，最后轻轻摇了摇头，“本名奴家早就忘了，清魅这个名字就很好。”

“至于老鸨……”

她下意识看向凤玖兮，虽然接触时间很短，但她已经看出来掌控主动权的人是谁。

凤玖兮放下茶杯，懒懒抬眸，声音冷淡。

“别看我，只要你按计划进行，不到半月就能有权有势，到时你想怎么复仇都行。”

“何苦要假借他人之手，明明自己动手更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