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除了告诉他们地道的事，主要目的就是调查大学士。

季水宁父亲是大理寺卿，在年轻时也是有能力、有冲劲、才华横溢的才子。

可惜，却在经历过牢狱之灾后彻底变了。

他开始嗜酒，每天过得浑浑噩噩，像是在逃避现实一般。

“我父亲？”

季水宁擦了擦泪，挤出的笑，除了愤怒还有悲凉，“他除了喝酒！除了讨好大学士还能做什么！！”

“您怕是选错人了！！！”

“不。”

凤玖兮摇摇头，“皇后之所以敢如此嚣张，就是因为母族强盛！”

“所以，为了孩子，为了他的妹妹，为了那些被他们害死的人，我需要有人调查大学士的罪证！用来日后扳倒他！”

“而这事身为大理寺卿的你父亲最为合适。”

两人一愣，没想到凤玖兮会为他们筹谋如此多，甚至不怕死的想去撬动大学士那庞然巨物！

要知道，万一、万一失手或是被大学士发现她的所作所为，哪怕是连死都是奢望！

“为什么？”

容涟也好，季水宁也好，他们自认没为凤玖兮付出什么。

但她却如他们的主心骨般一直支撑着他们。

“为什么。”

容涟再次询问，眼眶微微泛红，隐于袖中的手不由紧紧攥拳。

“不为什么。”

凤玖兮不懂他们怎么忽然感动起了，眼里有丝茫然。

“你们难道愿意只是杀了他们，不想将自己受到的痛苦煎熬报复回去？不想将他们的所作所为公之于众吗？”

“想！当然想！！”

季水宁大声喊出，但……

“但，这样太危险了，大学士……他……他……”

一想到那阴鸷森冷、将人视作蝼蚁的眼，季水宁就忍不住发抖，“他……太可怕了，不、不能这样。”

对此，容涟也深有感触，他在皇后宫中见过几次大学士，每次见面都会脊背生寒。

只因那双眼太过冷漠，好像所有人在他眼里都是棋子般的存在。

甚至，他在看自己女儿和自己外孙女时，那眼里都只有审视和利益，没有丝毫亲情！！

面对这种人，能杀了他就已经是老天保佑，他们怎敢期待将他的罪行公之于众……

“主子，这太危险了，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