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冷意袭来。

只见——

凤玖兮眉眼疏冷，淡淡看着他，眼神有一丝抗拒，“不需要，这次没有任何理由和解释，只是单纯不需要。”

在某些方面，凤玖兮骨子里的霸道一点不比九玄少。

但许是活了太久，年少的狂气被磨平了，反而不显山露水，甚至有种旁观者的感觉。

谢无衍望着清冷桀骜的凤玖兮，那在人之上的高贵傲气叫人不敢直视。

“呵。”

他轻笑一声，自己怎么忘了，这可是放言让他成为皇夫的女人。

她怎么可能甘愿成为一株受人保护的菟丝花。

“抱歉，是我逾矩了。”

“不，是我反应过度，抱歉。”

凤玖兮说完也意识到自己反应太大，误会了他的好心，轻声解释。

“你这次送我寒血果，已经是极大的恩情，我不能再麻烦你了。”

说着，她微微一顿，“日后如果你有需要尽管来找我，我能做到的事情……比你想象中要多得多。”

“！”

这是给他透了点底啊。

九玄勾唇看着凤玖兮，眉梢一挑，“你不怕我利用你，先一步坐上龙椅？”

“先一步……哈哈！”

她先是一愣，接着便忍不住笑出声。

肩头轻抖、身姿摇摆、眼底漾着兴味和新鲜的光，整个人放纵而开怀，好像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一般。

“怕？我为何要怕？”

她懒懒坐在地上，微微上挑的眼尾轻狂而桀骜，“那位置本就是能者居之，坐不到只能说是我太弱，跟你利不利用我有什么关系，而且你我之间……”

声音微顿，凤玖兮像是有些对温柔善意过敏一样，下意识拉远二人关系，“你我本就是互利互惠罢了。”

九玄：“……”

他俯身靠近凤玖兮，一双墨瞳深深凝视着她微微上挑的凤眸，低沉清冷的声音，一字一顿，“现、在、是。”

“……”

强烈的侵略气息让凤玖兮有些不适，愈发感觉九玄对她有种迷之执着。

难道真是一见钟情？？

她魅力有这么大吗？

可如果不是一见钟情，又为什么……

脑中倏地闪过断片记忆！

寒月下。

清冷孤傲的身影，静静站在她坟前，血自那苍白的薄唇溢出，滴落在她坟头之上，绽开一朵朵妖冶血花。

……是谁？

像蒙了层白茫茫的雾一般，凤玖兮只能看到模糊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