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有这么多巧合吗？

她皱紧眉，打算等找到清泉雪水后，去司务家搜搜。

现在——

她看向等待着自己的容涟，微微颔首，“随你怎么做。”

“好。”

容涟不在掩饰自己狂暴的杀意，他看向继父，唇角勾起一抹冷到极点的弧度。

“继父！我们来好好算算账吧！！”

凄厉的惨叫传来。

凤玖兮看了眼脸颊溅上血的容涟，转身走出了门。

不知过了多久，屋内惨叫渐渐消失。

容涟缓缓走出房间，脸上的血迹早已擦拭干净。

阳光下，那张脸明明美到极致，却犹如暗夜修罗一般散发着骇人的煞气。

就仿佛一株走到地狱尽头的白莲，凄美绝艳地绽放出仇恨之火。

他没有说话，而是静静看着凉薄淡漠的凤玖兮。

半晌——

“奴才容涟。”

他撩起下摆，倾身跪下，双手交叠放于地，直挺的背脊郑重弯下，额头紧贴地面，肃穆道：“叩见主子。”

就如同淑妃将自己的未来与希望压在凤玖兮身上那般，他也想试试！

大、学、士！

就算这国家有他高家一半又如何？！

他迟早要从他们身上咬下块肉！他迟早会让那人给他妹妹陪葬！

他迟早会屠尽高家满门，让这群人后悔来到这世上！！

为此，他愿不计一切代价！！！

哪怕与恶鬼为伍！

“免礼。”

凤玖兮望着缓缓起身的容涟，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并给出自己的承诺。

“容涟，高家我一定会让你亲手复仇，也一定会让你用他们的血祭奠柔儿！”

“……谢主子。”

容涟拱手行礼，眼眶泛起微红，心里无比希冀着那日快些到来。

“好了。”

她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还要找些东西，你先回宫去找淑妃。”

“记住！回去后你要仔细从她和其他宫女太监嘴里了解皇帝的性格喜好，力求变成他肚子里的蛔虫。”

“皇上？”

容涟瞬间明白了凤玖兮的心思。

他眸光一闪，低声道：“您是想挑起皇帝和大学士之间的龃龉！让他们狗咬狗？可……”

想到皇帝和大学士的关系，容涟微微蹙眉。

“可真能顺利吗？大学士不仅是皇上的老师，更是一手将他捧到帝位的人。”

“而皇上也素来敬重大学士，二人关系甚至比亲父子还好，不太会因挑拨产生龃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