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淡定站在殿中的凤玖兮，似乎已经看到她身首异处的景象了。

“娘娘息怒。”

凤玖兮福身行礼，一副气定神闲的淡然模样。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只要自己在皇帝那有利用价值，皇后就不敢对她怎么样。

而且就算这人气昏头想杀她也没事。

毕竟她这是藏拙，又不是真拙。

“你！”

高皇后看着凤玖兮毫无惧意的模样，气得牙根痒痒！

“谁允许你站着的！！身为贱民看到皇后不知道下跪吗！你的礼仪都学狗肚子里了吗！！！”

“还是说！”

她声音一顿，想起昨晚下人禀报北君泽跟凤玖兮各种腻腻歪歪，妒火中烧！

“你真以为得到皇上几分青睐，就能当妃子？！做梦去吧！！！”

“像你这种玩意，左右不过是个免费的妓女！！！”

“别以为给你几分颜色，你就能开染坊！给本宫看清自己的位置！！！”

“……”

生气吗？

好像一般。

凤玖兮淡淡看着因嫉妒而破防的皇后，满眼不屑。

这世上还真有人把垃圾当成宝。

简直可笑得像个小丑。

她颇为无聊的歪歪头，指尖微动，从琉璃塔中取出一瓶药。

虽说现在不能杀了她，但教训一下还是可以的。

省得她没事找事。

手指轻轻拨开瓶塞，几不可闻的淡香逸散而出，充斥在殿内。

这药对平常人并没什么影响，只针对情绪激动的人。

情绪激动的人——

凤玖兮抬眼看向大口喘气、表情狰狞的高皇后，唇角微微挑起。

可下一秒，这浅淡的笑容就冷了下来。

身后。

殿门‘咣’一声被打开。

紧接着铁链声与窸窸窣窣的爬行声传了过来。

凤玖兮一愣，下意识回头看去，只见艳若桃花的少女，手中牵着一根细细的铁链。

铁链尽头拴在一个小太监的脖子上。

他像条战败的狗一样，慢慢往前爬着。

血迹斑斑的衣服上，有已经干涸的黑血，也有刚刚染上的刺目鲜红。

而随着他的爬行，汉白玉制成的地面血迹蜿蜒。

“……”

凤玖兮眸色微暗，眼底刻着深深的厌恶和一丝复杂的情绪。

“母后！”

清脆的声音唤醒凤玖兮，她压下心中情绪，朝蹦蹦跳跳跑进皇后怀里的少女恭敬行礼，“民女参见公主殿下。”

“哼！”

北暖阳冷哼一声，用下巴睨着凤玖兮，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就是你想勾引我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