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就从哪来回哪去！”

凤玖兮偏头睨着他，似只是单纯好奇，完全看不出隐藏在清艳皮囊下的彻骨杀意。

“……”

见她不再纠结自家主子身份，暗一微微松了口气，但这两个问题该怎么回答？

他暗暗观察凤玖兮，想参照她的情绪反馈给出答案。

但——

完全看不出。

她不是那种冰山脸、无表情，反而表情很丰富。

可明明如此丰富，却让人完全看不出她的情绪、想法。

就好像是带着一层假面，只把自己想展示的感情展示出来，而心中最隐秘的情绪却被完美隐藏。

这女人果然厉害！怪不得能在北君泽那人渣手里存活这么久！！

他心底一凛，莫名感觉脊背发寒，就好像背后有一只巨兽张开血盆大口，随时将他吞吃入腹。

细密的冷汗打湿夜行衣。

他抿抿唇，选择尽量说实话，“我家主子中毒昏迷不醒，然后……我们跟皇帝的关系……关系，好……呕！”

按说，凤玖兮是北君泽从小养大的，他们之间多少能有点感情，他咋说也得稍微夸夸。

但……

让他夸那个狗皇帝，撕了他的嘴都做不到！！！

这不仅仅是侮辱他的人格，更是侮辱他家主子！！！

“关系好个屁！那就是个垃圾！！”

他呸了一口，声音里的厌恶掩都掩不住。

“我们跟那狗皇帝势不两立！御书房就是我烧的！可惜那狗皇帝不在里面！不然有他好受！！！”

这一通话让凤玖兮乐出了声，有愉快、有失望。

唉，可惜不是大学士。

不过，既然跟皇帝有仇，那她还真可以去看看。

而在此之前——

“我不需要你的重金相报，我要的是……”

钱，她不需要，琉璃塔里的财富已经数不清了。

她现在最需要的是——

凤玖兮抬眸盯着暗一，“我要可以出宫的令牌，你们有我就去救，没有……”

她声音一顿，耸耸肩，“那只能抱歉了。”

“出宫令？”

暗一眉头微皱，那东西他主子好不容易弄到一个打算送人。

若私自答应……

暗一抿抿唇，“那个令牌……”

他有些犹豫，最终打算答应下来，若主子醒后给她最好，若不给……

只能想办法周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