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善就把书篮放到车上,跳上车道:“不去了,回家吧,她是生病了吗?” 大吉道:“看着不像,倒像是心情不好。” 白善左右看了看,问道:“白二呢?” “堂少爷说他和同窗们去栖霞山玩儿,稍晚些会自己回去的。” 白善道:“再有三个来月府学就要考试了,他还有心情去玩儿?” “要小的去找他回来吗?” “算了,”白善急着回家,决定今天就先放过他,道:“先回家去吧。” 白善跳下马车,先跑到书房里和庄先生请安,这才跑去找满宝,他一溜烟的从窗口那里跑过去,然后又倒退着回来,凑到不知何时开了一条缝的窗边。 他拉开门,探头进去,正看见满宝低头抹眼泪。 白善一愣,呆了半响才问道:“满宝,你怎么了?” 满宝正哭得专心,突然听见他的声音吓了一跳,一下就抬起头来。 白善看到她眼睛红肿,连鼻头都是肿的,连忙跑到前面,都不敲门,直接推开门就跑进去。 他生气的问道:“谁欺负你了?” 满宝用手背将脸上的眼泪抹掉,哑着声音道:“没谁欺负我。” “那你哭什么?”白善弯下腰探头去看她的脸,点了点脸上的一点泪珠道:“你看,眼睛都肿了,难道是你治的病人不好了?或是先生布置的课业你一点儿也不会做?” 满宝道:“我才不会因为课业哭鼻子呢。” 她转了一个身,背对着白善,就见她的窗口被打得大开,正对着院子,大吉正站在院子里好奇的往这儿看。 她便起身啪的一下把窗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