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蓝光,红光,三道光柱碰撞在一起,闪出耀眼的光芒。 红色的嫁衣跟我的灵气撞到了一起,光芒四射,随之而来的是巨大的震动,几道光柱僵持了一会,我还是败下阵来,被巨大的气团甩出去老远。 而嫁衣上边出现了两个明显的印记,一个是名相印“千古名相”,一个是“雷公应印”! 随着我被击飞,嫁衣也好像受伤了似得,直接飞入了石棺当中,巨大的石棺盖子正在慢慢的将石棺盖严。 我忍着剧痛,口中喊道蛇婆:“快,不能让石棺封闭,不然咱们就前功尽弃了。” 蛇婆听到了我的声音,手里的藤杖顿时飞出,直接插进了石棺跟盖子之间的缝隙里。 我忍着剧痛,从地面上爬了起来,跌跌撞撞的爬到了石棺跟前。 想到之前我从石棺上得到的八根雷神钉,直接取出一根,狠狠的砸在了石棺上,别住了棺盖的移动。 当我探头看向石棺内部的时候,发现那间嫁衣居然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居然是一具冰冷的女尸! 这让我不禁的懵住了,之前那和合之气全然无踪,怎么嫁衣一回到石棺里,就会不见了,这具女尸又是什么情况? 就在我疑惑的时候,女尸的脸上居然露出了笑容,在我不注意的时候,女尸挥舞着手臂,狠狠的抽了我一个巴掌。 我的脸被打的火热,整个人在原地转了三圈,直接滚到了石棺下方。 等我站住的时候,发现身边是刚刚醒来的刘碧婷。 此时,女尸已经从棺材里飞出来了,洁白如玉的身体,却显得无比的恐怖。 那张女人的脸上,出现伸出长长的舌头,显然是个吊死鬼。 刚刚张开眼睛的刘碧婷,本来还想跟我说什么,等他见到飞来的女尸,一翻白眼又吓昏过去了。 我本能的去搀扶刘碧婷,谁知道又结结实实的挨上了女尸的一巴掌。 只不过这一巴掌,我的脸蛋一点感觉都没有,反倒是那女尸横着飞了出去,被红色的煞气包裹着,化成了虚影。 剩下的,只有一件大红嫁衣飘然落地。 女尸消失的速度之快,让我不禁的倒吸一口凉气,脑海里再次出现了冥表里的那具女尸。 同样是女尸,刘碧婷冥表里的女尸,显然更胜一筹。 再次凑到红色嫁衣跟前,发现它已经没有了攻击的欲望,反倒是非常温和的等待着我动手去将它捡起来。 我手里抱着刘碧婷,对刚才的那一刹那发生的事儿,还是心有余悸。 “主人,你看石棺上!” 蛇婆指着石棺,无比激动的跟我说道。 我扭头看向石棺,发现本来没有任何雕画的石棺,居然出现了两趟小字。 “红衣嫁人辟邪,血玉女身得生!” 起初我对这句话还不理解,可回头想想,辟邪血玉,分开来看,居然是这么回事。 难道说,红衣是给需要的人穿的,而血玉是因为女身才会诞生? 有了这个想法,我立刻捡起地上的红色嫁衣,刚才那股子温和的气息在也不见,反之出现的居然是安静悠然的气息。 刚要将嫁衣收好,蛇婆的藤杖就已经挡住了我的双手。 “住手。”她连修补大殿顶部的事情都放下了,直接凑到我身边。 我疑惑的问她:“蛇婆,怎么了?” “衣冠冢的衣服,都是带着墓主人生前的气息,你如果不带走它的灵牌,那极有可能会招来杀身之祸。” 这个时候我才想起来刚才那个无字灵牌,或许真是墓主人生前留下的。 “可那个灵牌没有名字,怎么知道会是她的?” “这个你先不用管,刚才听红色嫁衣说过,这里是娘娘墓,按照这个规格,可不是一般的娘娘,还得是八条龙守护着,八根雷神钉封棺,显然她的身份不是随便说的。” 我拾起地上的灵位,满脑子疑惑。 此时,蛇婆伸手从我的背包里取出笔,沾上朱砂,在灵位上书写了起来。 “娘娘之灵位,前边是空出来的。”蛇婆写完,将笔还给了我,满意的说道:“这下跑不了了,省的到时候再写上别人的名字,就变成别人成了替死鬼,现在没有娘娘一说,所以只能是她自己。” “这就管用了?” 蛇婆点头说:“管用,用的笔是你雷公专用的,地府都要认可的伸冤簿,都是用这支笔写的,所以即便是这墓主人再厉害,也不会不认账。” 我知道蛇婆的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