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月儿被刘碧婷说的脸色苍白,眼神飘忽不定,明显是心虚的表现。 这么一个傲慢的女人,还是死鸭子嘴硬:“一个死了的老头,能有多大的能耐,现在所发生的一切不过是巧合罢了。” “开玩笑,雷公如果真想你想的那样没能耐的话,我们几家的日子也不会那么好过,你认为我们几家同时发达,跟雷公一点关系没有?” 刘碧婷的话句句戳心,说的张月儿面色微颤,一言不发。 她接着说道:“月儿姐,你还是听我一句劝,把信物拿回来,嫁给雷鸣,或许阿姨还有得救。” “放屁,老娘不嫁!”张月儿爆了粗口,即便是刘碧婷有理有据的劝说,还是下意识的吼了一声。 这一声不光是我,刘碧婷也被惊得一哆嗦。 “你真的想看着阿姨就这样死去?别怪我没提醒你,你不嫁给瞎子,瞎子一样能找到老婆,很多人都想嫁给他呢!” 刘碧婷说完话,在张月儿惊愕的眼神中拉着我的手臂说:“师傅,我送你回去。” 上车之后,我满是不解的问道刘碧婷:“刚才你为什么跟张月儿说那么多?” “其实我是有我自己的想法的,刚才跟她那样说,她就有可能嫁给瞎子,如果她嫁了,我就不用嫁啦!” 听到这样的答复,我满心的无奈,这丫头虽然跟张月儿有着同样的特性,那就是想尽一切办法毁约。 张月儿是强硬的,她却是古灵精怪的,但她却没有张月儿那样让人觉得讨厌。 我没有再多说话,刘碧婷急忙陪笑道:“师傅,其实如果张月儿不嫁的话,到日子我按照约定跟瞎子开房就是了。” “嗯,你能守住诺言就好!”说完话,车子已经到了刘家的大门前。 他家门前的溪水是四家当中最细的,但是桥面却是修的最宽的,而且更加奇怪的是,刘家的别墅里,每个窗户都拉着窗帘,似乎生怕阳光进入房间里一般。 “师傅,我到地方了,您?”刘碧婷只是将车子停在了桥边,拿出电话打给了家里人,这才跟我说到地方了。 我对刘家的布局十分的好奇,难道说刘家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 “作为你的师傅,能到你家喝杯茶吗?”我试探着问道刘碧婷。 刘碧婷满脸的为难,说到:“师傅,我今天真的不是很舒服,想回去好好的休息,改日我一定请您老到我家里喝茶行吗?” 此时我对刘碧婷的信任度再次下降,她所说的每一句话都不值得我信任,毕竟是一个想方设法毁约的女孩。 搞不好,害了我爷爷的人就是他们家! 毕竟爷爷当时跟我说过,害他的人就在这四家当中。 诸葛家我还没去过,即便是这样,金家如此神秘,不得不让我多想。 “师傅您快走吧,我肚子疼,着急回去上厕所!”见到我一直不说离开,她居然想到了这个办法,跑进了大门。 我知道这是她装出来的,没想到这个姑娘居然会有这么多的心思。 “嗯,记住你的承诺,不要毁约,记住了!”我非常严肃的跟她说完,推开车门就下了车。 没走两步,刘碧婷跟我喊道:“师傅,留个能找到你的方式啊!要不然,到日子了我到哪里去找你?” “你用不着来找我,只要你履约了,我自然会来找你!” 说完话,我抱着灵虎就回到了灵山。 可在我刚刚走进大厅之后,蛇婆就站在一堆的坟头土跟前,满脸严肃的盯着我看,手里的藤杖在地上戳了两下。 “蛇婆,你为什么这样看我?”我被她看的有点心虚,尝试着问了一句。 “你把什么带回来了?”说完话,蛇婆将藤杖在我的腰间一挑,直接将名相印给挑了出来,随后又是斩魂刀跟雷公令。 她立刻将雷公令跟斩魂刀还给了我,用藤杖在名相印上翻了两下。 随后,她立刻将名相印拿在了手里。 “蛇婆,这东西怎么了?”我十分谨慎的问道。 蛇婆冷道:“这东西不干净了,我得处理一下!” 虽然大印是蛇婆给的,但是这枚打印是可遇不可求的,而且我还可以感觉到,大印跟我非常的贴合。 我仔细的看着大印,上边除了留下了御香人那黑血之外,在没有其他不同的地方。 蛇婆紧了紧眉头,立刻咬破了她自己的中指,直接将血滴到了大印上。 很快,大印被蛇婆的鲜血给染红了,原本御香人的黑血粘在大印上,突然间从上边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