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变出来的。” “你变出来的?刚才那件寿衣怎么回事儿?”诸葛婉儿诧异的问道。 我指了指自己身上的寿衣说:“我也穿着寿衣吗,刚才那件也是我变出来的。” “什么?”诸葛婉儿疑惑不解的问:“你神经病吗?是不是故意在吓我?” 我并不是故意吓她,这句话是我说给藏起来的那只鬼说的,就在我们说话的间隙,我又将香炉给点了起来,不用多久,男鬼在不在车里就会一清二楚了。 如果他不在车上的话,那还好说,如果他在车上,真的动起手来,我们一定会吃亏,毕竟司机跟诸葛婉儿还是个白丁,搞不好我还得受到他们的牵连,难以出手。 现在我要做的,就是要让那个鬼东西彻底放松对我们的警惕,我们也要做出见不到他的样子,瞅准时机,一击毙命。 很快,香炉里的青烟已经飘满了整个车厢,就在我坐过的副驾驶座位上,呈现出一大块纸灰烧过的痕迹。 这就证明一点,那个鬼东西一定在副驾驶坐过,可奇怪的是我根本就见不到他的存在。 好奇怪,鬼东西到底跑哪里去了? 正在想着的时候,我忽然间闻到了一股子烧纸的味道,正跟车厢里的香味混在一起,很难闻。 诸葛婉儿被这股味道呛的一直咳嗽,一个劲儿的让我把香炉给灭了。 我扭头看向诸葛婉儿的时候,刚要说话,却发现了极其惊悚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