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看来,此次陈小林给袁英治病,用的是极限操作法,借用她体内仅有的生气,集中对抗邪气,导致现如今的恢复如初的状态,其实这跟回光返照有着异曲同工之处。 我不禁的心中咯噔一下,如果不尽快想办法,那袁英的现状不会坚持多久。 “哪来的小人物?居然敢质疑我天源门的术法?”陈小林听到我说他并没有治好袁英的病,那一双黑眼圈的里,露出非常不满的神色。 “陈公子,您别生气,这位是三爷的师傅!”袁天朗说了句。 陈小林满带疑惑的看着我,不禁的发出疑问:“三爷的师傅?” 他看了眼慢三爷,又细细的打量了我一番,之前傲慢的样子逐渐的消退,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脸色变的非常难看,不敢在说话了。 袁玉坤急忙凑过来问我:“前辈,刚才您说陈公子没有治好英子的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见到袁家人脸上充满了担忧,藏在寿衣里的我,透过墨镜盯着陈小林看,本来袁英是依靠着自己强大的意志力与邪气斗争,现在被他这么一折腾,袁英体内的生气减少了许多,如果再靠意志力去硬挺,极有可能暴毙。 “他不过是用术法将袁英体内的邪气逼到了手腕,反之消耗的是袁小姐体内的生气,如果邪气寻找到了时机再次反扑,那她可能死的更加难堪。” 我说的话句句是真话,而我的目光从来没有离开过陈小林,我现在对他是恨之入骨。 “不可能吧,陈家为什么要这样做?”袁天朗立刻慌张了起来,扭头就抓住了陈小林问道:“陈公子,你跟我说实话,刚才前辈说的是真的吗?” “陈小林,老夫本以为你真的能够治好邪痘呢,你是天源门的关门弟子,原来是想来袁家骗婚的?”慢三爷说出了陈小林此来的实质。 陈小林见到自己的计谋被拆穿了,那双满是黑气的脸变得更加难堪起来,只听他说道:“老前辈,你的话我不认同,刚才我的白符的确没有帮袁小姐祛除体内的邪气,但的确可以帮她续命。” 我盯着他的眼睛,看到他的神情飘忽不定,忽然间发现他好像眼光里又出现一丝狡诈。 “只要下次再发作了,继续用我们天源门的白符就可以。” “还有下次?你这次一折腾,袁英小姐体内仅存的那点生气已经所剩不多,再次发作,你还用这样的方法,她只有死路一条,难道你的师傅就这么教你的吗?” 我的话虽然很过激,提到了天源门的师傅,但我说的都是事实。 “老前辈,这可就是你太不了解我们天源门了,我们祖师爷曾经研究出双修的法则,袁英小姐将她的处子之身给我,我就可以用处子之血制作成两种不同的丹药,名曰阴阳还魂丹。” “我吞下阴丹,她吞下阳丹,我们的阴阳二气可以共享,我乃修道之人,袁英小姐保证一生无忧!” 从他那狡诈的目光中,我发现了非常不对的地方,陈小林如此厚颜无耻的背后,一定是有人指使的。 现在看来,如果袁英不嫁给陈小林,恐怕连活命都不可能了。 “袁老爷子,袁伯伯,陈小林说的话句句属实,现在我的白符功效足以让袁英小姐坚持到瞎子比武之后,只要瞎子死了,你们也不算对雷公毁约,这段时间,你们好好的合计合计,这可能是她唯一的活路,小侄这就告辞了。” 陈小林转身就离开了房间,而且走的非常快。 “这简直是厚颜无耻的行径,小人!”袁英愤怒无比,口中不停的骂道。 “英子,你可别这样说,现在或许只有陈公子能够帮我们了。” 袁玉坤不知道为什么,居然帮陈小林说起话来了。 袁英满脸的错愕,她不敢相信这是他爷爷说的话。 “你们真的想毁掉雷公的婚约吗?” 袁玉坤叹道:“那就得看一个月之后,瞎子比武的结果吧,如果瞎子真的死在了李家的手里,那咱们也不算毁约,你嫁给陈小林不会有问题的。” “不,就算雷鸣死了,我也不会嫁给一个卑鄙无耻的小人,我宁愿死在雷鸣哥哥的跟前,跟他陪葬!” 袁英坚定无比的说道。 “英子,你别这么说,你要是死了的话,那爷爷也活不成了!” 袁玉坤大声呵斥道:“你得听爷爷的,一切等到比武过后再做定夺。” 袁英望着无比严肃的袁玉坤,委屈的哭了起来,那细微的抽泣声,每抽动一下,都会让我心里咯噔一下。 我实在是忍不住了,立刻上前说道:“袁英姑娘,你不用担心,我也听说了那场比武,你想想,雷公的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