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月儿的倔强,让蛇婆不禁的掂了掂手里的藤杖,叹息道:“看在你们是帝王良臣之后,老婆子有心帮你们一把,可你现在说不怕!那我也没有什么可做的了。” 蛇婆拍了我一下,拉着我就出了张家的院落。 出门之后,我问她:“那个邪祟真是爷爷变的吗?他今晚真的能来找月儿吗?” “风水界的事儿,哪有儿戏的,她既然带走了你的气息,那个邪祟就一定会来,搞不好现在已经在某个角落里等着了。” 蛇婆转身看了眼张家大宅,小溪后边的那片绿化带,若隐若现的出现了几缕黑气。 我开了灵目,眼前的一切尽收眼底,那股子黑气绝对是强有力的鬼邪。 “张家的事儿我们不管了?”即便我对张月儿十分反感,但是秦兰兰对我极力维护,让我这个失去关爱的人,感到了许久未见的温暖,所以我不想她失去自己唯一的女儿。 “那些黑气是来凑热闹的,不知道阴魂愿意看眼吗?” “啊?”我被蛇婆说的有点迷茫:“他们要看什么?” “看邪祟怎么折磨这个风水宝地里的富贵人家!”蛇婆说着,正经道:“张家的事儿还得他们自己解决,晚上一定会来求咱们,所以咱们先想想,如果真是雷公变的邪祟来了,你怎么对付。” 蛇婆的话让我疑惑,难道说他想让我自己对付邪祟? 如果她不出手的话,那个可以随便弄死阴差的邪祟,我能是他的对手? “蛇婆,之前我差点被那玩意杀了,你真觉得我可以对付爷爷变的邪祟?”我急忙问道。 蛇婆说:“如果你都对付不了,恐怕没有人再能对付他了,咱们先回灵山,准备点东西,我再告诉你怎么做!” 我们叫了网约车,车子刚停下来,蛇婆一脸懵逼的问我:“你什么时候交了有车的朋友?” “这是网约车,给钱的!” 我的话刚说完,发现司机的面色已经变得煞白,扶着方向盘的手不停的颤抖。 “司机快点,慢了会死人的。”蛇婆的话阴森低冷。 司机看了我一眼带着墨镜的我,哆嗦的问:“不杀我好码?你们说什么我都做!” 我确实很无语,没办法,蛇婆的模样,是个正常人见了都得害怕,尤其是晚上,加上一个带着墨镜的我,如此不正常,司机能愿意送我们就不错了。 就在汽车刚要开动的时候,那团黑气当中,出现了非常熟悉的身影,等我看过去的时候,发现那黑影正同样将目光看向我这边。 爷爷! 我有点激动,但又立刻恢复了理智,迅速将脑袋转了过来,生怕他见到我,再跟着我回家。 刚才他是站在树林上方,向张家的院子里张望,见到我之后虽有疑惑,但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我催着司机快点开。 蛇婆问我看到什么了,我直接说:“爷爷,已经到了!” 她沉默了半天说:“看来咱们得抓紧了,晚了恐怕要保不住张家!” 回到灵山之后,我让司机在门口等着,并多给了他车费。 进了大厅,蛇婆拎着藤杖就在雷公椅下边勾着什么东西。 我很奇怪,我家里的东西,怎么好像蛇婆比我还熟悉。 这把椅子是也有当初坐的,只有雷公升堂的时候才能坐,我也不过坐过一回。 蛇婆从椅子下边掏出一个小方盒,盒子落地,发出咣当的声音。 这声音相当清脆,打开之后,里边是一套砚台,还有一支毛笔。 “这是什么?”我很诧异的问道。 蛇婆轻轻的擦拭了下砚台跟笔,我清晰的见到那支笔的尾部,刻着两个字“御用!” 砚台跟墨块都非常的径直,上边全都雕刻着龙,每条龙都栩栩如生,好像活的一般。 我很奇怪,之前爷爷审案的时候,我从没见过这个东西,但那个小盒子是爷爷曾经用过的。 等我再仔细看去的时候,发现砚台跟墨块,都是只使用过几次的。 蛇婆从盒子最底部,取出一卷金色的绢绸,背面用精美的刺绣烘托着两个繁体字“圣旨!” “就是它了,这可是整个风水界都想得到的宝贝,当初雷公如果把它带走了,今晚上张家人死定了。”蛇婆说到。 “这都是皇上用的东西?拿他能干什么?”我问蛇婆。 蛇婆说:“这东西是明太祖用过的笔墨还有圣旨,知道为什么只用了几次吗?” 我摇头表示不知道。